陆昭昭并不拒绝,冰镇过的葡萄酒很好喝,而且以她的酒量,这点酒还不至于醉倒。
连饮三杯后,慕寒先有了三分醉意的,拉了陆昭昭的衣袖。
“阿昭。”
他那么叫她,陆昭昭的记忆,也被拉回到了夏家庄相处的那段时光。
用力的摇了摇头,陆昭昭告诉自己,男人的脸,**不了她。
沉迷男色,下场就是被挖坟烧骨,死无全尸。
打了个寒颤,她试图抽回了自己的衣袖。
慕寒的声音传来,“我要离京了,皇上命我暗中行事,去寻你师父。”
陆昭昭停了手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慕寒是故意拿捏了她。
不然好端端的提师父做什么。
“大长公主的家书里,没有提师父的下落吗?”
陆昭昭追问,慕寒不设防的摇头,将大长公主家书的事都说了。
“其实,大长公主一直有书信传回。”
“你救驾回宫,陛下派我查你的过往,才知道你师承萧煜。”
“甲辰之乱的祸首,当然不是萧煜。这件事,我知道,陛下知道,大长公主也知道。可天下不知道……”
“嘿!”
慕寒有些得意,“还是我建议,向大长公主要一封家书传回来,把萧煜的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阿昭,见到你,我就只想护着你了。”
慕寒说了那么多,陆昭昭是再也不忍心,非要抽回衣袖了。
算了,他喝醉了,让他随便抓一会吧。
“我不喜欢裴禁,他对你居心不良。我离京后,你不许理他。还有庆阳侯府,你要提防。”
慕寒的口齿有些不清了,人也更得寸进尺的,去拉了陆昭昭的手,却没有停留太久,只是将一枚玉坠,塞进她手里。
“给我个机会。”
陆昭昭拒绝,可还没等她推回玉坠,慕寒就醉的人事不省了。
喊来了忠伯,陪着一起将人扶到了软榻上,陆昭昭才觉得放心。
她将玉坠交给忠伯,却吓得忠伯连忙跪下了。
“郡主救命,世子爷御下规矩甚言。这玉坠是慕家传儿媳妇的宝物,若非世子爷相赠,郡主绝拿不到此物。”
“既是世子爷送出去的东西,老奴若是擅自收了,是会被乱棍打死的。”
陆昭昭叹了口气,“行吧,不为难你,我把东西留下,等世子爷醒来,烦请告诉他一声。”
忠伯又磕头了,“世子爷醒来看到,定会觉得是我等招待不周。”
“郡主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当下人的,把这玉坠先收了,等明日再还回来?”
陆昭昭就这样被忠伯劝出了世子府。
慕寒睁眼,目光清明,没有半分醉意的看着陆昭昭离去的身影。
他必须离京前,出了裴禁这个竞争者,他只能用点小手段了。
陆昭昭回府,就看到那个郑国公的小妾,还在门口。
因为一直在太阳下暴晒,人来人往的,好多人指指点点,她都翻白眼了。
“没人来赎?”
张伯上前,“回郡主,郑国公老夫人派了个管事嬷嬷传话,让郡主好好想想,淑妃娘娘如今怀着龙嗣呢。还说郡主若想明白了,就拿出诚意,从府上跪行到郑国公府去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