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了个剑花,陆昭昭一剑削去了她食指指甲。
陆茗凝杀猪菜的惨叫声传来。
“你还有九个手指头。”
可恶的陆昭昭,竟然威胁还要削掉她其他的指甲。
陆茗凝抱着手,疼得原地不停打滚,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,“庆阳侯夫人派来的。”
“她凭什么派人给你用?”
“我给庆阳侯下了逍遥散,庆阳侯对药物上瘾了,这是庆阳侯夫人交换药方的筹码。”
陆昭昭挥手,又削掉了陆茗凝中指的指甲。
钻心的疼痛传来,陆茗凝几乎要疼晕过去,陆昭昭却在她快要昏厥前,丢了一颗药进她嘴里。
这是让人保持清醒的药。
陆茗凝没有晕过去,疼得恨不得立刻死过去。
“陆昭昭,你这个疯子!”
“我都说了,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了!”
“你这个贱人!你不得好死!”
陆茗凝守不住疼,开始用头撞树。
她只想晕过去,可却因为力量不足,并没有撞晕过去。
但人却清醒了三分。
看着陆昭昭,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,她心里的恶意与恨意翻涌。
“一个姨娘,至于你这样吗?卖身到陆家的贱妾!”
“也对,你才是奶娘的女儿,出身卑贱的人,自然喜欢跟下等人抱团。”
“你不信吗?”
“也不想想,天下间哪个做母亲的,会苛待自己的女儿?”
“只不过因为你不是罢了!”
“听说奶娘一家,都因为把你抱出了尚书府,而被皇上赐死了。你知不知道,是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?他们是为了你能攀上高枝,才谎称你是尚书府的嫡女。”
陆茗凝痛苦的喊出这些话,她咬牙忍痛去看陆昭昭的反应。
希望看到陆昭昭因此崩溃,大哭大闹的样子。
陆昭昭依旧平静,好似这些事情,都与她无关一般。
韩行走了过来,有些歉意的同陆昭昭拱手,“郡主,让他们跑了三个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陆昭昭指了指陆茗凝,“人交给你了,事关重大,万事小心。”
“郡主不一起回京?”
陆昭昭摆了摆手,“我要去给集善堂视察一处庄子。”
“郡主小心。”
陆昭昭说的是不回京,转头就又再暗处跟上了韩行的队伍。
礼王截人,有一就有二。
北蛮一战,关乎天下万民,关乎大盛未来。
陆昭昭绝不会允许礼王从中作梗,坏了这一战眼下对大盛极为有利的战局。
平安行进了三日。
在安阳县郊外,昔日山匪盘踞的山脚下,礼王的人再一次出手。
这一次,礼王亲自率人前来,来人是韩行一干人等的数倍,一副誓要抢陆茗凝到手的架势。
韩行等人,根本抵挡不住,陆昭昭也顾不上礼王的警告,太皇太后的告诫,挥剑杀入乱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