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年前,兵败北蛮,安国公府男丁满门被屠,大长公主热孝和亲,大盛军心溃散,满朝上下无一人敢与北蛮再战。
彼时国力衰微,大盛急需休养生息,为保北境太平,为迎大长公主归朝,太皇太后与皇上定下长达十年的造神计划。
元景,是皇室为大盛造的少年战神,是大盛放在人前的北蛮克星。
这几年,元景背后有名师指点、军师谋划,从无败绩,打响了名头,振奋了军心,也打怕了北蛮。
这就是与北蛮一战,主帅只能是元景的原因。
元嘉儿也暂不能明着处置。
宫中出手,以祈福为名,将她抬进了皇家道观,实为囚禁。
北蛮一战一日不止,她便一日不得出。
只盼着这一世,元景还能在如前世那般,在军师名将辅佐下,为大盛打一场漂亮的胜仗。
知道真相的陆昭昭,心情颇为复杂的离宫。
回到家中,慕寒留在京都的人,第一时间递上了消息。
礼王也派了一队人出京,任务是拦截韩行,抢下陆茗凝。
以礼王谋逆弑君之心揣度,他必不怀好意。
再进宫请皇上派人增援,消息来源就不好解释。
就算勉强解释了过去,眼下已经耽搁了两天,再耽搁下去,礼王的人恐怕都要回京了。
陆昭昭换了衣服,轻装简行,一路策马追出了京都。
追了三天两夜,陆昭昭才在平安镇郊,遇到已经和礼王手下交上手的韩行。
陆茗凝还控制在韩行率领的锦衣卫手上。
但礼王派来的人,实力不俗,韩行等人还要分心保陆茗凝一命,以至于对战起来,有些的捉襟见肘。
蒙了脸,陆昭昭趁夜色偷袭,软剑刺出,挑了礼王手下两个冲在最前面的人。
压力瞬间缓解,韩行率人反扑,局势扭转,礼王的人开始败退。
陆昭昭低调收剑,却不想被认了出来。
“陆昭昭!”
陆茗凝在大庭广众下喊出了她的名字,眼中弥漫着浓重的恶意,“我知道是你,你这个卑贱的村姑。是你对元景哥哥爱答不理,现在发现我和元景哥哥琴瑟和鸣了,你又要来抢!”
这是在给陆昭昭树敌,生怕礼王的人,不知道是谁横插一杠子,出手坏了他的事。
而且她这一喊,还抛出了涉及一男二女情事的秘辛。
不管是韩行率领的锦衣卫,还是礼王的人,都被分了心神。
陆茗凝瞧着大家分神,机会难得,转身就跑。
陆昭昭冷眼瞧着,软剑掷出,擦着陆茗凝的耳朵,带起她的长发,将她连人带挽起的牡丹髻盯在了树上。
陆茗凝的耳朵上,多了一道很深的伤口。
她痛苦的呻吟,身体因为害怕如筛糠似的颤抖。
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陆昭昭抽出软剑,剑尖直指陆茗凝的脖颈。
“别…别杀我……”
陆茗凝毫无骨气的求饶,陆昭昭眼底浮起一抹讥笑。
剑尖向前进了半寸。
陆茗凝只觉得脖颈上热热的,还有鲜血流出,她不争气的被吓尿了,哭的梨花带雨,
“不!不要!”
“我不想死,你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!”
陆茗凝哭得凄凄惨惨。
“那天一刀捅死姨娘的人是谁,她不是府上奴婢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呵!”陆昭昭冷笑,一面求饶一面撒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