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口,勇毅侯元将军就带人拦住了他们,“多谢韩大人帮忙抓回府中逃妾。”
谁家抓逃妾这么大张旗鼓,不都是怕丢人遮掩着的吗?
这是想把陆茗凝捏在手里,当个筹码和皇上谈条件,放元嘉儿出道观?
“勇毅侯误会了,我们并未抓到你府中逃妾。”
韩行不卑不亢的答着。
勇毅侯明显不信的指了指身后的马车,“我家逃妾,不就在车上!”
说着,他就带人去搜。
勇毅侯一马当先,掀开轿帘瞬间,他就松开了手。
一柄长剑抵在他的喉咙上,让他只能步步退后,甚至轿子中的情形,他都没有看清楚。
随着勇毅侯后退,陆昭昭持剑而出,“勇毅侯好大的本事,当街羞辱本郡主,眼里还有没有陛下?”
陆昭昭的责问,让勇毅侯面色难看。
他低头陪了不是,压低声音,“求郡主给嘉儿那孩子一条活路,看在景儿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。”
元家可真会恶心人。
一个被退了婚的儿子,还死皮赖脸的往前赐婚对象身上沾边。
还有元嘉儿那张嘴,口无遮掩,对自己张口闭口就是辱骂。
前世嫁给元景后,在元家受的磋磨,也没少了这个前世小姑子的手笔。
至于勇毅侯,前世的这个公公,还不是看着自己在陆家不得宠,虽有救驾之功,宫里赐婚后就没再行恩赏,对于后宅里发生的腌臜事,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直到陆家被流放,让元景用弓弦绞杀陆茗凝时,竟搬出了诬陷正妻,谋害正妻等罪名。
想让她放元嘉儿一条生路,想都别想。
“我送给过元景一句话,好狗不挡道,今日也送给勇毅侯!”
陆昭昭一席话,让勇毅侯板起脸来,“京都人家谁没点阴私,郡主这般不依不饶,不怕把自己搭进去!”
陆昭昭手中长剑未收,不客气的滑在了勇毅侯的脸上。
勇毅侯的左脸脸颊上,赫然多了一道血痕。
勇毅侯出身行伍,也是战场上拼杀过的。
他身上登时杀气升腾,一副要取了陆昭昭性命的模样,“郡主莫不是以为,你在夏家庄杀人之事,做的天衣无缝,无人知晓,时隔多年,已无证据?”
不过是陆茗凝招待的破事而已。
“太皇太后和皇上都宠我,别说杀人了,我就是当街杀了你勇毅侯,你也白死。”
陆昭昭何其娇纵的说着。
勇毅侯气的胡子抖了抖,却为了道观中的女儿,没有动手。
“那郡主就试试,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体面。”
勇毅侯凶相毕露的盯着陆昭昭,好似在盯着敌军一般。
陆昭昭莞尔轻笑,“杀狗还要我动手,岂不是委屈了?”
她登上马车,娇笑着一指,“快上开,我的马杀狗可不手软。”
勇毅侯气鼓鼓的转身,纵马入宫,老泪纵横的哭诉自己的委屈,有谈及元景少年走入军营,夏练三伏,冬练寒久,为国出征十分不容易,就算做出了什么事,也请陛下顾及他的体面。
御史在郑国公府和庆阳侯府的授意自己,上书启奏严惩陆昭昭。
折子皇上都留中不发,勇毅侯也只是留在宫中打发了个太医去看伤。
至于陆昭昭,也没降旨训斥,只叫进了宫里。
“昭昭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当街刺伤勇毅侯,并不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