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旁的,就为了和裴若澜之间的亲戚关系,陆昭昭也是一定会去救人的。
何况她去营地闯关的这一个月里,裴若澜把集善堂打理的井井有条,区区一个月的时间,账上就已经有了十万两的现银。
收留将士家眷读书的学堂,也办的热热闹闹。
这些都是裴若澜一个人的功劳,可她每每对外提起,都说这是陆昭昭和她一起费心经营的结果。
一时间,陆昭昭的声望也是水涨船高,和裴若澜被并称为京都双姝。
人和人的相处,就是要投桃报李。
对她陆昭昭好的,她也会倾其所有去回报。
“起来回话,你与我细说事情经过。”
陆昭昭这样吩咐,宝珠就帮着把人扶了起来。
果然,是冲着她来的。
礼王侧妃薛氏以祈福为名,把裴若澜的祖母和母亲都骗出了靖国公府。
后宅没了主事之人,薛氏又有礼王侧妃尊位要带走裴若澜,自是轻而易举。
宫中皇上和太皇太后,为帮陆昭昭以安国公府唯一遗孤上战场造势,特降下恩旨,为十五年前甲庚之乱惨死已葬入皇陵的安国公陆宴臣安灵诵经一日。
如今两个能为此事出头的人,都已经离了京。
追回这二位,可能会坏了后续安国公府陆家军旧部上战场的事情。
而且薛氏奸险狡诈,未必肯等这么久。
裴若澜是自家姐妹,若是在这事中有个好歹,陆昭昭会内疚一辈子的。
更重要的是,陆昭昭看到了一个,让自己短时间内可以顺理成章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好机会。
薛氏想搞事情,那她就把事情搞大。
接了礼王侧妃薛氏的拜帖,陆昭昭让云溪去给礼王递了个消息,就孤身一人去了礼王府。
薛氏高高在上的坐在小花园里,裴若澜被绑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。
薛氏看到陆昭昭眼睛也不抬一下,只把她晾在那里。
“那位江南做生意的刘员外,名为表哥,实为什么呢?”
陆昭昭时间有限,她懒得陪薛氏演戏,直接点头了这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薛氏的手抖了抖,看陆昭昭的眼神,都变得狠辣起来。
她恶狠狠的说:“你找死。”
“是吗?”
陆昭昭淡漠至极。
薛氏摔了茶杯,她在来之前,就定下了或将陆昭昭送给王爷为妾,或杀之的计划。
杀人以摔杯为号。
茶杯摔碎,埋伏的人都冲了出来。
可陆昭昭的速度更快。
她凌空而起,闪身来到薛氏身旁,将手中长剑架在了薛氏的脖颈上。
薛氏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埋伏的人,都是礼王用来保护她和世子的精锐。
这么多人,竟都没有机会阻拦一个小姑娘吗?
“陆昭昭,你冷静。杀了我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薛氏慌乱的喊着。
陆昭昭轻笑,“若能叫我痛快,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处。”
她笑得薛氏毛骨悚然。
“礼王是当今皇上的兄长,你若胡来,皇上定会降罪于你。”
薛氏声音颤抖的说着。
陆昭昭摇头,“你是怎么当上侧妃的?又是怎么抢到王府中馈的?”
“你这个脑子,一点都不好用。难怪会有裴若菲那么个外甥女。”
“也对,我高估你了。毕竟礼王世子是那…”
薛氏喝断了她,“我放人还不行。”
“给靖国公府七小姐松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