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与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美得不可方物,眼神中满是嚣张的女子,淡淡瞥了一眼,和她说这些的人。
“万仪。”
“这些年你迟迟不肯说出,你的女儿究竟在何处。孤很想知道,是不是女儿就是个谎话,你生了个儿子。那个陆胜是你的儿子。”
北蛮的南院大王很是愤怒的质问着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万仪清悦的笑声传来,“大王觉得是,就是吧。”
南院大王拂袖,摔了桌上的花瓶,他黑着脸,沉着嗓子,“万仪,若非孤,你如今只配在勾栏院中待着。孤宠了你十四年,你待要如何?”
“孤如何对天曜的,你看不到吗?孤只想你对孤真心一次,告诉孤你的女儿究竟在哪,你为何不肯说?”
万仪只是清悦的笑着,“真心怎会没有?我真心想大王死!”
“就算大王控制了我的儿女,也得不到我的心。至于我这个人,大王有兴趣,随时动手就是。”
万仪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看了又看,南院大王拂袖而去,“孤会把那个陆胜抓来,当着你的面,千刀万剐!”
他说的恶狠狠,却在万仪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在意。
最后,他负气离开。
南苑大王离开后,万仪微微闭目,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,用力的甩了出去。
碎片有只是在地上翻滚了两圈,无声无息的滚到了角落里。
“师妹,治愈旧伤,需要时间。”
萧煜轻声说着,帮她收拾了地上的残渣碎片,“再相信师兄一次,师兄一定能治好你的伤,让你能再执剑弯弓。”
万仪的手,在袖中摸到手腕上蜿蜒丑陋的疤痕。
被困北蛮十四年。
外人眼中,她是流落娼馆的娼妓,是北蛮的战利品,是北蛮人可以欺辱拿来耀武扬威的大盛公主。
南院大王腹中,她是最得宠的侧妃,为她南苑大王一生没有娶妻。可为了困住她,来到北蛮那日,她的手筋就被挑断,从此成了废人,被关在这如同牢笼一般的王府中。
“师兄,传信给天曜,告诉他可以动手了。”
万仪有些慵懒的躺在了美人靠上,很是疲倦的说着。
平凉城。
陆昭昭率安国公府陆家军旧部入军营,已经十五年没再升起过的陆家军战旗,高高的挂在了大盛的军营中。
这一战的荣耀,属于陆昭昭,更属于她身后的陆家军。
先前对陆昭昭有所质疑的将士,也都服气了。
这个又瘦又小还有些娘的小子,并没有辱了陆家军的英明。
这样的人物,对得起安国公府的名头,就算身形不够伟岸,也不可以貌取人。
晚上的庆功宴上,不少军中将领都来拍着陆昭昭的肩膀,和她饮酒。
陆昭昭浑身不自在,她到底是个女子。
好在有陆威和陆风俩兄弟在她身边,帮她挡人挡酒。
陆昭昭不敢多饮,借口还有皇上带来的密令需要带给慕寒后,就一溜烟的跑了。
军营里的大老粗都在打听,陆昭昭是怎么了。
陆威和陆风两兄弟十分聪明的帮她遮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