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求稳妥,尽量不损兵折将。
第二日天没亮,陆昭昭就轻装简行,带着云溪和一个擅长绘制地图的心腹出发,去探那条能够绕开泽川城,直接通往淮安的路。
路途和前世陆昭昭死后所见,并无差别,虽隐蔽却都是平坦开阔的大路,十分容易行走。
甚至运送粮草的车辆走这段路,也毫无困难。
但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是,这条路虽然隐秘,也只是对大盛这些外来人隐秘。
北蛮国人都认得这条路,每日往来行人众多。
需想出一个法子,既让大盛的军队走上这条路,又要避人耳目。
以陆昭昭的体力和脚程,早晨出发,夜半到达淮安县。
有慕寒给的花家身份,陆昭昭还成功带人在淮安城中住了一晚上,顺便探查了淮安驻军情况,才在第二日下午原路折返而回。
第三日快中午时,才返回泰安镇外的营帐。
“慕世子,以我此行的情况推测。若带上兵甲和辎重,去到淮安县需要一天一夜不停歇的行军,或者夜晚休息则需要两天一夜,才能抵达淮安。”
展开地图,陆昭昭不得不承认自己先前那个,直取淮安,再围困泽川的计划,还是欠些妥当。
“这条路虽然平坦易行,我大盛军队可依靠车马运送物资。但这条路隐于深山之中,若淮安守军在山中埋伏我军,我军危险。”
陆昭昭分析的都对,慕寒只是微微点头。
他喜欢看到她,惊才绝艳的样子。
陆昭昭沉吟着开口,“而且大盛大军出发,必然会引人注目。就算最初,淮安守军没有在这条路上设伏,可一旦发现我们在行军,他们立刻设伏,也一样能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所以,我想借清越花家名头一用。”
这是陆昭昭目前能想到的,最好的方法。
由她带一队人,打着花家旗号,先行进入淮安县,时刻注意北蛮军队动向。
真正攻打淮安的大盛部队,无需隐藏,全速行军。
若陆昭昭在淮安县中发现北蛮军队异动,立刻火烧粮仓,牵绊住北蛮大军。
慕寒笑着,将一块玉牌交给了陆昭昭,“这是花家家主令,持此令牌,就是北蛮大军看到了,也要对你避让三分。你的身份是花家和护院私奔的千金,花家发现护院是大盛奸细,派人抓你回家。”
如此一来,跟随陆昭昭前往淮安的人,都是身手不凡之辈,也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“世子早就想到了。每次都叫我平白捡了功劳。”
陆昭昭又不傻,自然看得出。
慕寒不以为意,“郡主当我是想保住,这双腿的秘密。”
回到自己的营帐,就有一个一身黑衣的人,闪身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主子,人已经送进了泽川城。属下等故意露了个破绽,让她以为是美人计得逞才逃脱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
那人继续道:“南院大王亲至泽川,属下不敢跟得太近。只粗略打听到小王爷无碍,变离开了。”
陆昭昭心安,嘱咐那人小心行事后,就让他退下来。
泽川城中。
陆茗凝连件里衣都没有,只能死死抱着大长公主的玉佩,在泽川城中游**。
她赌,会像泰安镇时那般,南院大王的人发现她,并救下她。
陆茗凝运气很好,她险些被恶乞丐掳走前,南院大王的人找到了她,并将她带进了驿馆,带到了南院大王面前。
陆茗凝狼狈不堪。
只能环抱着身子,瑟缩着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