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马抬蹄,直奔大长公主而去。
她躲了,连滚带爬的躲,衣服被树枝划破,钗环掉了一地,十分狼狈不堪。
南院大王几乎确认了,她没有解毒恢复武功。
旋即,他出手,解决了已疯的马匹。
鲜血飞溅在大长公主脸上。
南院大王伸手,“爱妃,你看它如此不听话,孤已经解决了。”
大长公主站在原地,娇声笑了起来,“我要是恢复了身手,现在这话就是大王对着我的尸体说的吧?”
南院大王哈哈的大笑着,“爱妃何出此言?哈哈,孤怎么会做伤害你的事。”
他主动上前,去搂大长公主,却不料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。
南院大王顺势抓住了她的手,“万仪,你不要总是跟我闹!”
“我保下你,已经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。我身边也有国主的人,我不试你,淮安县的事如何给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过你打我,也是肌肤之亲,我很开心。”
万仪大长公主娇声的笑着,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,“我从来没要求大王护着我过。”
她话语冷淡,南院大王不以为意的重新将人扯入了怀中,“万仪肯定好奇淮安的情况吧?”
“孤都安排人救你了,为什么不派兵增援淮安。在想这个问题,对吗?”
他在等万仪大长公主一个回应,万仪却依旧淡淡的。
南院大王的嘴角勾起了阴鸷之色,“听清楚了,孤早就叫人在淮安地下埋了雷火弹!”
“若北蛮的大军败了,自然有人去引爆。雷火的分量,足够让全城百姓殒命。”
“万仪,孤不信你没看出来,攻打淮安的是陆家军旧部。”
他恶毒至极的说着,
万仪却依旧淡淡的,好似这些都引起不了她情感的变化一般。
推开了南院大王,“大王折腾够了吗?我累了。”
“万仪,等淮安城被炸没的时候,希望你还能是这么一副样子!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,对一戴着铁面具的人,客气拱手,“先生都看到了吧?”
“嗯。”
那人惜字如金。
南院大王继续道:“还请先生回禀太后,孤对北蛮忠心不二,孤的女人和儿子,也绝不会背叛北蛮。”
淮安城中。
陆昭昭已经带人等在了城门口。
远远看到边退边逃的北蛮大军,就带人迎了上去。
已是一整日的奔波逃命,北蛮大军从上到下都没有得到休息和粮草的补给,他们大多体力不支,没有什么抵抗之力。
陆昭昭等人却经历了一下午的休整,可谓是兵强马壮,人心正齐的时候。
大家一起动手,又剿灭了不少的北蛮军。
最后,仅剩三千多人的北蛮残部,在陆昭昭和陆家军的前后夹击下,选择了投降。
陆威告诉陆昭昭,为首的这个将领,十五年前就参与过北蛮与大盛一战,当年不少陆家军旧人,都命丧在此人之手。
陆昭昭懂了,她自报身份,“安国公府后人陆胜,借将军人头祭拜陆家先人,祭拜惨死战场的陆家军!”
“不…不……你不能杀战俘!”
“我已经投降了,你不能杀我,这不符合惯例!”
那北蛮将军挣扎着,想要保命?
陆昭昭提剑而出,割下那将军的人头,手法干净利落,不给北蛮军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难道,十五年前甲庚之乱的时候,陆家军不曾投降吗?
可安国公府满门男丁被屠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