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守身如玉的好男子。”
因是同龄姐妹的闲聊,再加上昨晚一晚,裴若澜和李品瑶相处的十分愉快,两人一见如故,成了关系非常好的姐妹。
自然说起话来,也就无所顾忌了。
陆昭昭笑着点头,“能这边洁身自好,是很好的郎君了。”
李品瑶有些的黯然了,“我看裴大人似乎……”
助攻裴若澜上线了,“我小叔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。看我的,明日我就在集善堂开个小宴,请你和昭昭来。到时候再把我小叔诓来,剩下的,你懂的。”
裴若澜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。
“那就有劳若澜妹妹了。”
三人吃了会茶,约好了等春装上新后,一起去采买一番,就告辞各回各府了。
陆昭昭回府,张伯就来汇报,说是寿安县主的母亲,清河郡主和郡马爷一同登门,为寿安的无礼赔罪,已经在府中等了两个多时辰。
算算时间,陆昭昭就知道,她的人刚把寿安县主扭送回去,她的父母就跑来赔罪了。
看来这清河郡主和郡马爷倒是有脑子,识时务的人。
陆昭昭换了一副清冷的架势,见了清河郡主夫妇。
这两个人,一看到陆昭昭的长相,就后悔了。
这不就是活脱脱年轻时的万仪大长公主吗?
虽然他们也只是二十年前见过大长公主一面。
可那样惊才绝艳的人物,谁能忘记。
他们准备了厚重的赔礼,却还是准备少了。
同为郡主,清河郡主年纪还很长,却带着讨好的意味同陆昭昭说:“郡主见谅,我教女无方,这里给你赔罪了。”
她深深的行了福礼,“我和夫君诚心赔罪,剩下的赔罪礼晚些就会送到郡主府。至于寿安那孩子,我们夫妻会好好约束,绝不叫她再做蠢事,惹得郡主你不快。”
“嗯。”
陆昭昭淡淡得,对财富不放在心上,对郡主的福礼也没当回事,“到底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不悦了。”
这就是陆昭昭的底气。
甭管她是不是万仪大长公主的女儿,就凭这份容貌,获得太皇太后的疼爱,就是她最大的依仗。
清河郡主夫妇连连称是后,傍晚就又送了十万两的银票到郡主府。
陆昭昭笑而不语的收了钱,却在这一摞的银票中,发现了其他的端倪。
居然挪用户部的银票坑害她?
以为她没见过世面,得了区区十万两银票,就会欢喜的跟个什么似的收下了?
也不打听打听,太皇太后私下里送了多少产业给她。
单说这一趟打着祈福名义上战场回来后,皇上赏赐的金银数目,就远超十万两银子。
陆昭昭当着清河郡主府来送银票管家的面,把集善堂的大掌柜请来,“这笔银子,清河郡主捐给集善堂的。”
消息传回清河郡主府,清河郡主脸色十分不好看。
这个陆昭昭,不是乡下丫头吗?
怎么眼皮子一点都不浅?
明明郡主也不想得罪陆昭昭,可肃王殿下非要玩这么一手栽赃,她已经站队了,自然没有别的选择。
慕寒府中,慕夫人的脸色同样十分不好看。
她等宋曼芝醒来后,无论如何盘问,那孩子都坚称是她错了,不该得罪陆昭昭。
甚至,还真被陆昭昭给说中了。
哪怕她拿解除婚约来威胁,宋曼芝也始终坚称,是她错了,是她无礼在先得罪郡主,还哭哭啼啼的请求不要再问了。
她和夫君拿曼芝这孩子当亲生女儿,她有什么,非要瞒着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