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身穿陆家军军服的壮汉走了出来。
他们手里都提着长刀,用极具威胁性的眼神看着寿安县主,将她拦在了当场。
“陆家军誓死守护为我们祈福的郡主!”
陆家军是忠义之士,陆昭昭有陆家军旧部护着,就是占住了大义。
本就不向着泰安县主的舆论,彻底一边倒了。
她成了无理刻薄,甚至是疯癫之人。
陆昭昭的手下,如同扭送犯人一般,将泰安县主扭送回家。
陆昭昭同那两人微微颔首,表示感谢。
那两人,却行了陆家军对将军的礼仪。
陆昭昭心有所感,同样以军中礼节,抱拳回了那二人。
万婳公主府的府邸。
万婳公主亲自在升了暖炉的内室,招待了陆昭昭等人。
席间。
圆德郡主的目光,时不时就停留在裴禁的身上。
她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欣赏,还有小女儿家的羞涩。
只是裴禁这个人,一如既往的清贵,似乎根本没看出身旁女子的示好一般。
甚至还对万婳公主说:“都是自家侄女,公主殿下客气了。”
万婳公主笑着道了谢,“多亏裴大人帮忙遮掩。”
直到此时,陆昭昭才知道。
万婳公主虽然是病弱美人,却没有风一吹就倒那么夸张。
她只是不喜欢寿安县主,不想搭理她,索性就借着病装晕倒了。
陆昭昭略安心。
她看得出,她的小姨万婳公主今天是来给她撑腰的。
要是万婳公主因为出这一趟门,有个好歹,她心里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。
裴禁颔首微笑,“公主是何等人品,绝不会无端端为难小辈。何况昭昭和若澜是何心性,我亦心中有数。”
因是男子,裴禁也只是略饮了两杯薄酒,暖了身子,就先行告辞了。
裴禁走了,万婳公主借口不把病气过给小辈,也先回去休息了。
就这样,一向孝顺的圆德郡主,也只是草草的对母亲屈膝行礼,一双好看的眸子,都直勾勾的盯在裴禁身上。
裴若澜曾经疯狂看好陆昭昭和自家小叔。
可昨天自从知道陆昭昭的身世后,她觉得天塌了。
她仔细算过,小叔和陆昭昭还没出五服呢,实在不能成亲。
她的闺中密友,未来小婶没了。
不过,圆德郡主也是不错的。
裴若澜开始磕新小婶人选和自家小叔了。
“圆德姐姐,你亲事可有着落?”
裴若澜委婉的打听着。
圆德的脸红了,摇了摇头,却一手抓住了陆昭昭,一手抓住了裴若澜,“都是自家姐妹,别这么见外。我叫李品瑶,你们叫我瑶瑶吧。”
“好,瑶瑶姐。”
陆昭昭和裴若澜改了称呼,就收到李品瑶送的步摇,虽然不是什么稀有的首饰,却是一模一样的三支,象征着自家姐妹的情分。
送了步摇,李品瑶就和裴若澜打听起了裴禁来,“听说裴大人一直都没有订亲,是京都谣传了吗?”
“我小叔忙于公事,疏忽了自己的家事。不过我小叔可是人品非常贵重的,家中没有通房妾室,外头也绝对干净,没有养外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