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还在纠结的功夫,陆昭昭已经睡熟。
北蛮打仗的日子,睡的都是营帐。
都是硬板床。
如今客栈的床榻,就算外间的要稍微粗糙一些,但也不会比营帐里的更差。
出门在外,陆昭昭也懒得计较这点小事。
再说,不守着宝珠,她也不放心。
宝珠纠结了好一会儿,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到了第二天,徐伯来给换药诊脉前,才睡醒过来。
宝珠那叫一个懊恼。
听徐伯说,她恢复的很好后。
宝珠就在旁人都离开后,对陆昭昭说:“小姐,奴婢今晚睡外间吧。里面的床榻舒服一些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陆昭昭捏了捏,小丫头都不婴儿肥的小圆脸,“你家小姐我睡得挺好的,你也安心养伤。你要知道,你伤了,已经耽误了慕世子的行程。”
“若是为了换个床榻,伤口裂开了。耽误行程是小,你小心保不住这条小命。”
宝珠是又怕又愧疚,有而不敢多说话了,只发誓一定要好好养伤,尽快好起来,不能当那个拖后腿的。
“郡主。”
门外有人恭敬来请,“世子爷请您去一趟。”
陆昭昭嘱咐人,保护好宝珠。
又在宝珠的床榻旁,布置了两个简易的机关,才跟人离开。
“慕世子。”
昨晚的事情,还是让陆昭昭,一些的窘迫。
她保持了三步远的距离。
慕寒遣退了所有人,才将昨日给的衣服料子,和调查报告一起推了过去。
事关伤害宝珠的凶手。
陆昭昭还窘迫个大头鬼!
她一步上前,抓过了调查报告,就看了起来。
衣料主人最终确定为南越皇室的三皇子,顾千辰。
“不对!”
陆昭昭摇头,“宝珠说了,她可以确定,使用隐蛊抓她的,是个女人。”
“南越国有一个习俗。”
慕寒也不急于反驳,只不疾不徐的说了起来,“凡有双生子,双生女或龙凤双胎,皆被视为不详。”
“两胎中,必有一胎会被逐出家门。或扼杀,或遗弃。”
“顾千辰还有一个双生的姐姐,叫千羽。”
“虽是皇室龙凤胎,习俗面前,没有例外,哪怕他们的生母,是得宠的越贵妃。”
封号中被冠以国名的,可见是皇上极为宠爱的妃子。
也难以逃过,因为习俗缘故,被迫遗弃亲生女儿的命运。
“这个千羽没有死?成为蛊术大师了?”
陆昭昭猜测的十分精准。
慕寒点头。
陆昭昭却嗅出了八卦的味道,“这是南越皇室的隐秘,世子怎么知道的?”
“有人跟我说过,世子可是和一位南越皇室的公主,牵扯不清。不会就是这个千羽吧?”
“说来也是,慕夫人对那位和你暧昧不清的南越公主,很是讳莫如深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她级别不够,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原来是她家主子,而且身份还不是过了明路的公主,所以她宁愿说其他的秘密,也不肯多说这位公主。”
“风流债?桃花劫?”
慕寒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“没有牵扯不清,没有暧昧不清。不是风流债,也不是桃花债。”
“阿昭,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会知道,是因为慕家曾是南越皇室的一支。”
“虽然早已脱离南越皇室数百年,但仍有人脉在南越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