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,陆昭昭延迟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哎呀……”
有些做作的低呼。
推她的,是皇上身边伺候笔墨的内侍,在皇上身边的地位,仅次于曹公公。
却因为是个专心笔墨的,平日没有架子,也不与人往来,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。
陈公公突然就支棱了起来,“你爹都是狗,你还敢站着!”
陆时安立刻抽过了鞭子,鞭尾扫过,缠住陈公公的手腕,把陈公公的手腕拉到了脚边。
陆时安当着所有人的面,甚至是皇上面前,拿出了一柄镶嵌着无数宝石的短刃。
有些许有见识的,认出了这些宝石,都是安国公府传家的重宝。
这短刃,非比寻常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陆时安玩世不恭的笑着,玩转着手中短刃直接扎穿了陈公公的手掌。
陈公公疼的嚎啕大哭。
人也不争气的失禁了。
陆时安却还没完,抽出短刃,一段段的削掉了陈公公的手指。
惨叫声和哀嚎声中,所有人都听到,陆时安在一字一顿的说:“你敢辱我爹是狗!”
陆时安是谁的儿子。
那可是为国捐躯的安国公。
是大盛国永远不容人诋毁的英雄。
是为大盛百姓战斗到最后一刻,甘愿赴死的真汉子。
陆时安脸上寒气蒸腾。
陈公公都疼的快要死过去了。
他残存的理智,怎么都想不明白,他什么时候侮辱过安国公。
怎么就得罪了这位爷,还被扣上这样的罪名。
陆时安彻底削掉了陈公公五根手指。
收了短刃,他跪行至了皇上面前,就悲痛到有些做作的哭了起来。
“舅舅,时安的父亲,怎能被人如此侮辱。”
“舅舅,时安没有藐视天子之意,只是父亲被辱,妹妹被欺,时安没忍住。”
皇上揉了揉戏精大外甥的头,“朕没觉得你藐视天子。朕是你的舅舅,有事自然会为你们兄妹出头。”
“拖下去,凌迟。”
皇上的旨意,不仅是对陈公公的处置,还有对安国公府那一双儿女的恩宠。
可是,陈公公什么时候欺负陆茗凝了?
难道是以前有仇怨,这会儿陆时安给妹妹出头了?
但是,侮辱安国公又是什么时候。
陈公公因为伺候笔墨,知道的事情比让人多,所以是从不多言乱说的。
而且他又不是傻子,侮辱安国公做什么?
朝臣觉得今天的局面,看不懂了。
刚踹了陆尚书,让他去当狗的曹公公,居然亲自扶了陆昭昭,还很关切的问:“郡主可有受伤?”
陆昭昭看了一眼阿兄,就得到了答案。
还得继续装柔弱和受伤。
虽然不擅长,但陆昭昭还是做了。
和陆时安如出一辙的做作,她自己就趴回在了地上,“哎呀,好晕,会不会是要死了?”
万仪大长公主走下了软榻,仪态万千的走向了陆昭昭。
大长公主眼中,明显有不悦和弑杀之色。
大家都在说,陆昭昭完蛋了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,大长公主亲自动手收拾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