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私事,我有权自己处理。用这种方式让他难堪,你觉得很得意?”
“自己处理?”
江之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,
“乔瑾,你的‘自己处理’就是放任一个对你抱有非分之想、背景复杂且心思并不单纯的男孩不断靠近。
甚至在他试图越界时,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拒绝?
你知不知道,有时候仁慈和犹豫,才是对别人更大的伤害?
尤其是在对方根本听不懂、也不愿意听懂委婉拒绝的时候。”
他的话像针一样刺入乔瑾的内心。
她无法反驳,因为某种程度上,她确实对陈路亚的直白热情有些束手无策。
她讨厌麻烦,更不擅长处理这种过于直接的情感纠葛。
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,一下子解决所有问题?”
乔瑾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“包括让我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,配合你演完这场戏?”
江之衍看着她眼中隐隐的怒意,沉默了片刻,忽然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
“有些人和事,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陈路亚他……算了,现在说这些你大概也听不进去。
如果你还在生气,或者觉得被冒犯,我道歉。但我并不后悔这么做。”
乔瑾别开脸,看向窗外漆黑的湖面,心绪复杂。
她知道江之衍的做法虽然专横,但确实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陈路亚这个“麻烦”。
只是,那种被完全掌控、所有步骤都按他计划进行的感觉,让她非常不舒服。
“我累了,想回去。”乔瑾站起身,不想再继续这场充满算计和交锋的对话。
江之衍没有阻拦,只是拿起自己的外套,平静地说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乔瑾拒绝得很干脆,“我自己开车了。”
江之衍点点头,没有坚持:“路上小心。”
然而,当乔瑾走到停车场,刚拉开车门,江之衍的车却滑到了她旁边。
车窗降下,“上车。带你去个地方。关于陈路亚,有些事,你应该知道。”
乔瑾蹙眉,想要再次拒绝,但江之衍的眼神异常坚持。
她犹豫了几秒,关上了自己的车门,坐进了江之衍的副驾。
车子没有驶向市区,而是开往了城西一个相对安静的老城区。最终,停在了一处挂着“慈心青少年发展中心”牌子的。
建筑看起来有些年头,夜色中,透出一种与周遭繁华格格不入的简朴和沉静。
“这是……”乔瑾有些疑惑。
江之衍熄了火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
他看着那栋建筑,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,眼神里似乎流淌着一些乔瑾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“陈路亚,是在这里长大的。”
江之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,“他十岁那年,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双双离世。远房亲戚没人愿意接手这个拖油瓶,辗转被送到了这里。”
乔瑾心头一震,愕然看向江之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