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,名贵古董。
书房暗格里的地契,账本,金条。
甚至厨房里囤积的米面粮油,腊肉熏鱼……
所有触碰到她意念的物体,都在一瞬间被吸入玉佩空间之内。
速度之快,甚至没有引起一丝空气流动。
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息。
钟家积累了半辈子的巨额财富,连同他们今日宴客用的部分昂贵酒水糕点,顷刻间被搬空!
做完这一切,钟晚芙额角渗出细汗,脸色微微发白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开门叫上霍宴离开。
忽然,房间内一样东西引起了空间波动。
她猛然掀开床板,破布包裹中。
竟然是一根夺目的小黄鱼金条!
电光火石间,钟晚芙想到刚才钟家大哥的表情。
原来他是在这等着她呢!
钟晚芙一边把金条收入空间,一边露出不屑的冷笑:“钟修齐,既然你这么想送给我,那我就笑纳了!”
为了掩人耳目,她又随便收了几件衣服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阵阵吵嚷声。
钟家众人和一群宾客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。
“钟晚芙!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钟大哥厉声大喝,眼神却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。“竟敢潜入父亲的书房偷窃金条!”
钟母在一旁配合地捂着胸口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晚芙!我们待你不薄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,你对得起我们对你的信任吗?!”
钟含玉躲在人后,嘴角翘起,佯装大度的为钟晚芙说话:“妈,大哥,会不会是那个下人胡乱传话,我们都误会了晚芙姐姐吧?”
“怎么可能,他可不是一般的下人,他是专门给你父亲打理书房的!”
钟母振振有词。
就在大家以为钟晚芙没脸出来时,那扇门打开了。
钟晚芙背着一个小包袱,站在了门口。
霍宴下意识挡在她身前,冷眼看向前方如狼似虎的钟家人。
“偷东西?呵,钟小姐从刚才进门之后,就再没出过这个房间,请问的你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偷了金条的?”
霍宴也算是见识到了钟家人颠倒黑白的能力。
如果不是他在这,钟晚芙这个傻姑娘,是不是就被这群虎狼生吞活剥了!
“你和她是一伙的,自然帮着她说话,你的话做不得证据,总之,我们钟家就是丢了金条!她想证明清白,让我们搜一搜,不就清楚了!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搜身,她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,这是何等的侮辱!
别说钟晚芙觉得屈辱,就连霍宴也为她感到愤怒。
钟修齐示意保镖用强,霍宴只是一个眼神扫过,摆出的起手式便让那些保镖心头一凛。
这是个练家子,气势绝非普通乡下人!
保镖们一时迟疑,钟修齐却在叫嚣:“怕他一个乡巴佬做什么!我钟家是白养你们了吗?!”
“住手,你们再敢往前一步,别怪我拳头不长眼!”
霍宴正要出手,却被钟晚芙轻轻按住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