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她声音清亮,“我能证明清白!”
钟晚芙把包袱从肩膀上拿下来,里面的东西抖落一地。
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,根本没什么金条。
“至于我身上,连一个口袋都没有,更不可能藏得住什么金条!”
“确实啊,她身上确实藏不住东西,钟少,你别是误会了她吧。”
“哎呀,不对劲啊,刚才钟三小姐不是说,钟家人送了很多东西给她吗,怎么她包袱里只有这几样破衣服啊?”
“钟家人不会送人家破衣服吧?那真是太小气了!”
宾客们的低声嘲笑,烧红了钟家众人的脸。
钟明珠第一个恼羞成怒:“钟晚芙,你故意的是不是,妈给你买了那么多高档衣服,你怎么一件也不带?”
“对呀,晚芙,我送给你的见面礼,那块瑞士手表,你怎么也没带?”钟母也觉颜面尽失,勉强维持着体面。
“还有我送的珍珠首饰,你都不要吗?”
钟家父母只觉得钟晚芙是在故意让他们难堪,在外人面前,显得钟家苛待她,毫无豪门气度。
“什么高档衣服,手表,首饰,对不起,我从进这个家门,就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。”
钟晚芙掷地有声。
“我要带走的,只有我来时就拥有的东西,与你们钟家,毫无瓜葛。”
“胡说,你撒谎,我明明给你准备了新衣服……”
钟母又气又恼,她觉得自己很冤枉。
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亲生女儿,但她自认为对三个女儿都是一视同仁的,每次给另外两个女儿买东西,都不会少了钟晚芙一份。
“晚芙,你真是死性不改,都到了这步田地了,还……”
只是钟母的话,还没说完。
钟晚芙就转身,推开了自己的房门。
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,让离得近的宾客,下意识掩鼻后退。
房间狭小阴暗,除了一张旧床,空无一物,连衣柜都没有。
“这就是我的房间。”
钟晚芙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诸位也看到了,连个衣柜都没有,钟太太所说的那些高档衣物、名贵珠宝,我该放在哪里?又挂在哪里?”
钟含玉脸色骤变。
她万万没想到,一向敏感自卑的钟晚芙,竟敢当众揭开自己不堪的伤疤,将自己这连下人都不如的房间暴露于人前。
绝不能再让她说下去!
否则爸妈很快就会查清,是她暗中克扣了钟晚芙所有的东西!
情急之下,钟含玉突然惊叫一声:“哎呀!你们看……那是什么!”
她所指的地方,隐约有一滩不易察觉的暗红色血迹。
若非她刻意指出,站在这个距离根本没人能发现。
当然,钟含玉是杀人凶手,自然清楚尸体曾被拖拽经过的路径。
钟晚芙眼神一冷,瞬间明白了钟含玉的毒计。
果然,下一秒钟修齐就一个箭步冲出去,随即发出夸张的惊呼。
“井里……井里有死人!是小梅!是伺候钟晚芙的那个女佣小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