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师的印堂泛红光,财运降临,好人好事做多了才有这么一次机会,所以必须得把握住呢~
刘老师这才注意到,年年的眼神出奇地专注,完全不像个五岁孩子在胡闹。
她恍惚间想起老人们常说:小孩子的眼睛最干净,能看到大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好~老师记住了。”这次她的应答多了几分郑重。
走出宿舍,刘老师站在走廊里发了会儿呆。
夜风拂过她汗湿的后背,凉丝丝的。她掏出老年机看了看日历,明天正好是发工资的日子。
5500的工资,还了3800的房贷,留了1300的生活费,就剩两百块钱了。
买彩票?
她苦笑着摇摇头,揉了揉太阳穴,骑上电动车:“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后视镜里映出她眼角的细纹,夜风吹起她洗得发白的衬衫,今天不用值班,能够回家睡了!
而此时,福利院的宿舍里,年年正被一阵寒意惊醒。
蛇仙清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:「你不是要走吗?还睡?」
小奶团子像触电一样,身体猛地一抖,瞬间就完全清醒了过来。
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瓜,哎呀,本宝宝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呢!
此刻,月光如水般透过纱窗洒在地上,形成了一个个菱形的光斑。
年年小心翼翼地竖起耳朵,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。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小朋友们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,此起彼伏。
确定没有其他人醒来后,这才蹑手蹑脚地从**爬起来,掏出奶龙套装换上,把小皮鞋和睡衣塞进锦绣乾坤袋里。
换上一双白色的小球鞋,当她弯腰系鞋带时,突然感觉后颈一凉。
有人在看本宝宝!
年年猛地回头,月光下正对上彤彤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小姑娘整张脸肿得像发酵过头的馒头,青一块紫一块的,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张惨不忍睹的小脸,活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“你没睡?”年年压低嗓子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。
彤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牵动到脸上的伤,疼得直抽气:“没...…没有……”
“不想睡……”
这话说得实在违心。
此刻她脸上火辣辣的疼,年年专挑软肉打的手法简直像练过似的。
现在别说侧躺,就连平躺都疼得她直冒冷汗,只能像个木乃伊似的直挺挺躺着。
“哦?”
年年突然眯起眼睛,月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片狡黠的阴影。她像只发现猎物的小狐狸,蹑手蹑脚凑到彤彤床边。
“交给你个任务!”年年突然咧嘴一笑,脸颊上浮现出两个小小的梨涡。
这甜甜的笑容把彤彤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从**弹起来。
她死死攥着被角,声音都变了调:“什……什么任……”
刘老师,你在哪?我害怕!
“闭眼!”
年年突然出手如电,食指咚地弹在彤彤脑门上。这一下又快又准,正弹在眉心处。
彤彤疼得眼泪瞬间飙出来,捂着额头直抽抽:“嗷~~~”
泪眼朦胧地睁开眼时,只见年年已经快步走到门口。月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,在女孩身后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。
她站在光影交界处,突然回头眨了下左眼。
下一秒,年年转身跃入走廊的黑暗中。
彤彤呆坐在**,额头还火辣辣地疼,要不要喊值班老师过来,万一以后又被年年打的话?
想了想,还是算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