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茫然地摸了摸被弹的地方,突然发现:
咦?
脸上其他地方的伤好像……没那么疼了?
另一边……
「怎么?小蠢货,她欺负你,你还浪费灵力给她疗伤?」蛇仙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,在年年脑海中回**。
小奶团子蹑手蹑脚地躲在墙角,撅着嘴小声嘟囔:“哎呀呀,师父父~她都认错了嘛!”
她揉了揉鼻子,“而且看她疼得睡不着,也挺可怜哒......”
蛇仙冷哼一声:「哼!小圣母!」
“圣母?”
年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小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容,“师父父在夸我~”她美滋滋地晃了晃脑袋,两个歪歪的小辫子跟着一翘一翘的。
蛇仙:「......」
他对这个笨徒弟,更无语了……
年年猫着腰,偷偷打量着门口的保安大叔。
只见他像个人形监控器似的,双目炯炯有神地扫视着大门,连只苍蝇飞过都要盯上三秒。
“算了算了~”
年年撇撇嘴,小手飞快掐了个诀。随着一道微弱的青光闪过,她的小身子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完全消失在夜色中。
就这样,小奶团子大摇大摆地从保安眼皮底下“正大光明”地走出了福利院大门。
夜风拂过她的发梢,带来一丝凉意。
可是刚走出没多远,解开隐身咒的年年就傻眼了。
她站在空****的街头,望着四通八达的马路,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该往哪走呢?去找远舟?
她摇摇头,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小手伸向腰间的小布袋,又颓然放下。
厉爸爸送的手机早就被扔在纪家了,想到爷爷留给她的那件道袍,还放在纪家衣柜里,年年急得直跺脚。
可是......
脑海中闪过纪老太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顿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她蹲在马路牙子上,抱着膝盖,突然觉得夜风好冷……
师父父~
年年不知道该去哪里~
蛇仙没回话。
年年突然从路边捡起两片梧桐落叶后,站直了小身板,
“那就听天由命叭!”她小声嘀咕着,踮起脚尖,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落叶往空中一抛。
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,像两只翩翩起舞的枯叶蝶。
年年仰着小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们。夜风拂过,叶片忽左忽右地飘摇着,最后轻轻落在柏油路面上。
蹲下来仔细查看:“咦?”
只见,两片落叶的叶尖,不约而同地指向右边那条幽暗的小路。
路口的路灯年久失修,忽明忽暗地闪烁着,像是在对她眨眼睛。
年年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,奶声奶气地给自己打气,“好~本宝宝就往那里走!”
老天爷爷,这次本宝宝乖乖听你话咯!
不要再虐待我这个儿童啦!
她迈开小短腿,正要往右转,突然又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