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太阳还未完全升起,整个青云山都被一层淡淡的晨雾所笼罩,显得有些朦胧和神秘。
然而,在山脚下,却拉起了一条长长的警戒线,将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离开来。
“滴滴滴滴……”
警戒线内,红蓝交替的警灯在晨雾中闪烁着,发出刺眼的光芒,将围观的人群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,让人感觉有些诡异。
人们聚集在警戒线外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小心翼翼地将孙长平的尸体抬上担架。
担架上盖着一层白布,但是白布的边缘却渗出了一些深色的污渍,是尸体内部的血液渗透出来的。
当担架经过时,人们可以看到孙长平的眼睛还圆睁着,脸上凝固着一种极致的恐惧,嘴角歪向一边;
仿佛他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骇人的景象,以至于这种恐惧被永远定格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让一让,都让一让!”警察们大声喊着,维持着现场的秩序。
唉!
他们的眉头紧紧地皱着,显然对这起案件感到十分棘手。
已经是青云山这几年来的第十一起离奇死亡案了,每次都查不出任何头绪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在人群中,昨晚逃回来的几个工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他们缩着脖子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微微颤抖着,显然还没有从昨晚的恐惧中恢复过来。
尤其是那个认出老王工装的老工人,更是浑身发抖,几乎无法站立。
当警察向他问话时,他的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:“是鬼!真的是鬼!三年前死的那些人回来索命了!”
“他们浑身是水,皮肤都泡烂了……”
“孙工头就是被他们吓死的!那白骨还会自己拼起来啊!”
…………
他的话引得周围人一阵**,有人开始窃窃私语:“说这山邪气重,早就该封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!也就是这些人要钱不要命!!!”
“蠢啊!!!”
…………
警戒线外,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。
纪寒川降下车窗,看着山上闪烁的警灯,侧头对后座的年年说:“看来今天得从后山绕上去了。”
【问题不大~】
小奶团子正抱着个糯米团子啃,闻言眨了眨眼,嘴角沾着白糯米:
“没事的五舅舅,山神爷爷会帮我们的。”
小手往山里指了指,像是能穿透晨雾看到什么:“那些警察叔叔看不到鬼气,只会觉得是意外啦。”
【不过,有本宝宝在,那都不是事!】
听着她自信的心声,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纪风云,原本忐忑的心里稍微有了点底。
他的目光又转向山上那片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区域,那里显得有些阴森恐怖,让人不禁心生畏惧。
这青云山的麻烦可不小,而眼前这个小神棍或许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关键。
尽管心中还有些疑虑,但纪风云决定还是相信小家伙一次。
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,终于来到了后山的入口。
纪风云下了车,看着眼前茂密的树林,心中不禁感叹这后山的密林比他想象中还要幽深。
他和纪寒川各穿着一身登山服,显然是提前做了准备。
而年年依旧穿着,那件褪了色的道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