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对!你怎么知道?!就是银的!是我去年特意去城隍庙求老师傅打的,花了小半个月工资,就盼着她平平安安!
一直戴在她脖子上,从来没摘下来过!小神仙,你……”
“平安锁沾了您的诚心和孩子的气息,有灵性,我能借着它看到一点模糊的踪迹。”
年年的声音带着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和笃定,奇异地抚平了屏幕前后的焦灼:
“阿姨,您听好!甜甜没被带远!她现在就在城西的旧货市场里!那个戴帽子的男人不是专业的人贩子!
他是你丈夫生前的朋友,姓王!对不对?他右边耳朵后面,有一颗很大的黑痣!”
“王哥?”
陈梅彻底愣住了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,“是…是他…王强?他是我丈夫以前的工友,关系还挺好的…昨天下午他还来家里,听说孩子不见了,还安慰我,说帮我一起找……
怎么会是他?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关键却被忽略的细节,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:
“他…他昨天是有点奇怪…反复问我,问我家里是不是藏着…藏着孩子她爸临走前留下的什么东西……我当时急昏了头,根本没细想……”
年年的小奶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凌厉的意味,清晰地穿透屏幕:
“他不是帮你找孩子!他是想找你丈夫留下的钱!”
“您丈夫去世前,是不是偷偷藏了一笔赔偿金或者积蓄?就藏在您家里卧室衣柜最对不对?!
这个王叔叔知道有这笔钱!他骗甜甜说带她去找爸爸,把她骗走藏在了旧货市场的仓库里!他想用孩子逼您交出那笔钱!”
陈梅如遭雷击,浑身剧烈地一颤,踉跄着向后倒退一步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了身后的灶台上,锅勺摔落在地。
她却浑然不觉疼痛,只是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骇然与后怕:
“鞋盒……衣柜应急,藏在老地方……我后来伤心过度,一直没找到……竟然在那里……王强他怎么敢?!
他怎么忍心啊!甜甜叫他王伯伯,他是看着甜甜长大的啊!怎么能用孩子来逼我……”
极致的愤怒和后怕让她几乎站不稳。
“他最近迷上了赌钱,欠了很大一笔高利贷,被人追债追得走投无路了。”
年年的小手指着屏幕,语气急切而肯定,“阿姨,您现在冷静听我说!甜甜现在很安全,没有受伤!就在城西旧货市场最里面,那家叫‘顺发旧家具’的仓库里!门口堆着三个特别显眼的蓝色大垃圾桶!
您现在立刻报警!就把我说的这些告诉警察!让警察马上就去那里找!肯定能找到!”
[卧槽!!!卧槽卧槽!连藏钱的地方和原因都算出来了?!]
[熟人作案!妈的真是防不胜防!畜生不如!]
[赌狗不得好死!连兄弟的遗孤都坑!]
[快报警啊阿姨!别犹豫了!相信小神仙!]
[地址说得这么清楚!警察一去一个准!]
[甜甜一定要平安啊!急死我了!]
弹幕彻底疯狂了,礼物和祈祷的弹幕交织在一起,几乎淹没了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