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辛夷麻利地开始收拾摊子。关火,盖鏊子,把准备好的食材和那个还在循环播放“温馨提示”的小喇叭放进三轮车斗里。动作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“走了,各位,想吃煎饼的,公园门口找我。”辛夷对着人群挥挥手,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夜市出摊。她甚至对那个还举着手机的富二代笑了笑:“帅哥,视频拍得不错,记得发我一份,抵你煎饼钱了。”
然后,她蹬上那辆破旧却异常结实的三轮车,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在肖遥那几乎要喷火的绝望眼神中,慢悠悠地、旁若无人地,朝着灯火通明的街心公园骑去。小喇叭的电子音在夜风中飘**,如同甩在肖遥脸上的一记记响亮耳光:
“斜对面街心公园入口处…煎饼果子…二十八万七…等你…”
“录音播放设备已调试完毕…欢迎莅临品鉴…”
人群彻底炸了。
“卧槽!牛逼!这姐们儿是真·煎饼侠!”
“录音?!还有录音?!肖遥这下是真栽了!”
“走走走!公园门口!看戏去!比俱乐部趴体刺激一百倍!”
“等等我!我再买个煎饼!给太子爷的社死现场加点餐!”
呼啦啦,一大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,包括不少举着手机的,都跟着辛夷的三轮车,浩浩****地往街心公园涌去。剩下肖遥和他那几个面如死灰的“兄弟”,孤零零地站在库里南旁边,像被遗弃在舞台上的小丑。
“遥…遥哥…现在…怎么办?”银灰头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肖遥看着辛夷远去的背影,听着那越来越远却如同魔咒般的电子音,再看看自己身边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,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。他眼前一黑,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!
“遥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