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没有人说话。
只剩下监控里学生慌乱的惨叫。
温心这个猜想并不是突然的灵光一闪，而是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巧了。
白晨宇这个名字，最近出现得太频繁了些。
只是这个问题，萧晏也没有办法回答。
这个猜想就像是一根毒刺，深深扎进两人的脑海。
等他们走出监控室的时候，外面的天已经有了暗色。
还是和昨天一样，他们一直等到学生回到宿舍，校园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，才回了巡查司。
路上，温心回想着这几天经历的案件，桩桩件件在脑海里翻涌。
从邓宿遇害开始，一连三天，他们失去了三条生命。
每一次，都是他们没有料想到的位置。
一时间，沉甸甸的氛围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尤其是学校，留在学校里的学生更加恐慌，连带着老师家长都在为这件事忧心。
萧晏似乎察觉到温心低沉的情绪，主动开口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温心语气凝重，又透着分担忧：“一中是市里的重点学校，现在出了这种事情，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到往日的氛围。”
萧晏握着方向盘的指节轻叩两下，仪表盘的光在他侧脸上晃出一道冷硬的棱线。
“会好的，只要我们早日抓到凶手，这一切都会恢复如初。”
车内再没有人说话，一直开到了巡查司，萧晏看了眼时间，十点二十七分。
就在温心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，一双手突然盖在了她的手上。
温心动作一顿，疑惑地转身看着萧晏。
对方也正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，外面路灯透过车窗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，“温心，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，这场跳楼就是为了让你看到，那字母团此次的目标，很可能是你。”
车内静了两秒，萧晏喉结滚动的声音几乎能被听见。
“我不敢想他们还会做出怎样丧心病狂的事情，但这个人，绝不能是你！”
温心看着他，呼吸一窒，半晌，眼尾才漫出点松散的笑意，“干嘛突然这么严肃，我一直跟着大部队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萧晏看着她，没有说话，他多想把此刻的时间暂停，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但是他又不能这么自私。
“走吧。”
终于，萧晏收回目光，先一步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