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不急,毕竟当初这是我和你母亲做下的约定,那时候你也才刚刚出生,不知道也是正常。”
林母淡淡的笑了笑:“以后……想必我们也不会再有再见面的机会了,是我们林家对不起厉家。”
说完这句话,才转身离开。
厉砚霆将羊脂手镯重新放在锦盒里,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厚重文件。
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,好看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,眼神中的戾气在这一瞬变得越来越浓。
跟着一同从厨房下来的助理站在一侧不敢喘气,肉眼可见他红晕了。
这个时候谁敢主动上前,分明是在找死。
厉砚霆翻到倒数第二页,终于涉及了三年前的爬床事件。
他认真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,恨不得在其中找到蛛丝马迹。
那是一份名单,后面有着每个人的去向与联系方式。
男人随手将这页递到助理面前:“把这些人都找出来,里面一定会有人知道三年前的真相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做。”
助理知道,厉砚霆对于三年前的那件事有多看重。
无论是当年的爬床、车祸,还是厉宁的坠楼,都成为他和何乔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。
但是如果可以解开其中一个疑团,也许可以让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一些。
助理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自家总裁痛不欲生的模样。
回想起心理医生对自己的交代,心中就急得不行。
临走前,年轻的男人特意蹲了下脚步,扭过头担忧的看着厉砚霆。
“厉总,因为夫人的事你已经耽误了几次复诊,这个礼拜无论如何都要去,而且之前心理医生明确的说过,您的症状已经越来越重了,调整好心态才能好转。”
听着对方的苦口婆心,厉砚霆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。
“这件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厉总……”
“不要再说了,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,我的病……不准和任何人提起。”
厉砚霆的眼神在这一瞬变得格外冰冷,似是叮嘱,也是警告。
助理的口唇张了又张,最终只好无奈的转身离开。
刚走出庄园,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。
“季医生,这个礼拜一定会过去,您就放心吧。”
他一边走着一边回复心理医生的话。
此刻,坐在诊室里的季慕礼,朝着外面的护士开口:“帮我把老师留给我的病人病历拿过来,这周我会进行第一次看诊,还需要再好好研究一下才行。”
没多久,小护士拿着高度机密的病例走了进来。
季慕礼拿在手中,刚刚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厉砚霆……他就是我接手的患者吗?”
老师留下的病历写的格外详细,第一次发病是在三年前。
患者全身抽搐,脸色苍白,有着大量的虚汗涌出来。
最严重时甚至会陷入梦魇中,任何人都无法将其叫醒。
看到最后,季慕礼瞬间皱起了眉头。
这病症情况,确实是够严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