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不怪妾身狠毒就好,只是大伯父何曾把我们当自家人?”温迎语气平静,唇边挂着一丝浅笑,还是那么温婉可人,“他心里只有兄长,从不顾及夫君的处境。”
崔时确起身握住温迎的手:“这等脏事,终究是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温迎轻轻摇头:“大伯父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,就连母亲也是赞同的。”
那日的食盒里,可不止一碗酒酿丸子。
是温迎,笃定温庆舟只会吃那一碗!
崔时确轻叹一声:“等这事情告一段落,我同你一起去拜访岳母。小婿无能,倒是劳烦她老人家了。”
温迎以袖掩唇,眼波流转。
“夫君说笑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咦?宁王殿下今日去了何处?”
“哈!原本他还责怪我们行事激进,今日带他看了我们为他准备的......”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“倒是想通了不少。”
温迎含笑点头:“王爷能明白夫君的苦心便好。”
“只是他如今还惦记着顾家那个小子。可惜我们尚无子嗣,否则也像怀瑾那般送去京城伴读,哪里还有顾家小子什么事?”
温迎眸光微闪:“前头夫人留下的那几个,夫君又舍不得送去京城。”
崔时确不耐摆手。
“我哪里是舍不得?实在是资质愚钝。送去京城,只怕要连累我们。”
门房匆匆来报:“老爷,宁王殿下到了。”
崔时确挑眉:“今日倒是来得早。”
转头对温迎道:“你先忙去罢。”
温迎会意,起身时恰好与进门的楚承宵打了个照面。
她盈盈一礼,楚承宵略一颔首,二人擦肩而过,谁都没有多言。
“王爷今日气色不佳啊。”崔时确亲自斟茶。
楚承宵皱眉接过茶盏:“如今盐价飞涨,百姓怨声载道,怕是要生乱子。”
“不过是一群愚民闹事,多少年了都是这样,翻不起什么风浪的。”
崔时确不以为意地摆摆手。
楚承宵指尖轻叩案几:“蕴璋聪慧,不要被他再抓住什么把柄。”
“王爷放心。”
崔时确面上堆笑,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。
那也要让他走的出去才行!
“老爷,都安排妥当了。”心腹低声道。
崔时确摩挲着腰间玉佩:“记住,要做得干净些,别再失手了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