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耍赖:“你要不拿,我就不走了。”
姜栀哭笑不得。
贺时钺把存折接过来,递到她手上:“拿着吧。”
他妈说的对,该给的礼数不能少。
是他想错了。
姜栀愣愣看着他。
贺母生怕儿子反悔,假装打哈欠:“我困了,栀栀,我先睡啦!”
屋里就剩下姜栀跟贺时钺两个人。
姜栀打开存折,里面竟然有一千块!
即便在江城,一般人家给彩礼也就是66或者88,最多的也就100。
贺家出手就是一千,让姜栀无所适从。
“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不多。”贺时钺把存折合上递给她,“我大哥十年前结婚,嫂子就要了五百的彩礼。”
“这么多!”姜栀惊呼。
十年前啊!
那时候人的工资才多少,就敢要五百!
姜栀不由得想到空中文字描述的大嫂形象,明事理又热情,还真想不到竟然会要那么多彩礼。
她不由咂舌:“幸亏你家人都比较能干,不然真娶不起媳妇。”
贺时钺只听见她说媳妇,心口跳的飞快:“不早了,睡觉吧?”
要和媳妇一起睡。
紧张。
姜栀也意识到,她要跟贺时钺睡一张床了。
这还是她头一次跟男人一起睡,脸控制不住烧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先去睡,你……你洗洗过来。”
她落荒而逃一样跑回主卧。
在空间里翻找自己的睡衣。
为了凉快,都是真丝吊带裙。
她挑来挑去,换了一件样式最普通的。
黑色,宽肩带,直筒筒的一条裙子,身材曲线完全显不出来。
她松了口气,躺在**,听着外面哗哗的水声,不由自主睡着了。
贺时钺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姜栀侧躺着的样子。
黑缎一样的睡衣勾出如雪的肌肤,流畅漂亮的肩颈线条下鼓鼓囊囊。
他脊背骤然一僵。
鼻腔酸了下,有铁锈味的**流出来。
他指尖擦了下,血液鲜红。
“你来了?”姜栀迷迷糊糊睁眼,看到铁塔一般的男人。
背心下,裹着一身贲张的肌肉,像蓄势待发的猛兽,格外凶悍。
只是男人一个鼻孔还流着血,实在是让人升不起恐惧。
她坐起来,拿出床边的手绢帮他擦:“上火了?”
细白的指尖犹如烈火烹油,贺时钺几乎要被烤干。
他攥住她指尖,嗓音暗哑:“别动。”
姜栀收回手。
懂。
深情男二要为女主守身如玉。
她把柜子里的被子拿出来一床,叠在床铺中间。
“井水不犯河水,可以吗?”
贺时钺眸光深深,面无表情盯着她。
姜栀很无奈。
现在就一张床,想分也没法分啊!
她只能承诺:“等妈走后,我就搬去客房,不跟你一起睡。”
霎那间。
贺时钺那双迫人的黑眸,暗流激**。
她不想和他一起睡,不想和他做夫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