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赵桂香还在这,他问的估计就是有没有人欺负乔安安了!
姜栀心中有气,不理他。
赵桂香笑着解释:“老余让我带小姜跟小乔去拜访其他几家,小乔在里头半天不出来,我们去看看情况。”
贺时钺点点头:“麻烦嫂子了。”
赵桂香识相往回走:“这都快晌午了,我先回去做饭,下午再带小姜过去。”
她走后,贺时钺往盛家看了几眼,眉头紧蹙。
姜栀气不顺,拽着他往自己院子走:“看什么看?盛大娘欺负乔安安,你还准备去替她做主?”
“以后少往他们家跑。”贺时钺语气有点严厉。
院门关上,姜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。
咬牙道:“跑怎么了?我不光跑,还不让赵嫂子管乔安安的闲事,你咬我吗?”
贺时钺莫名其妙:“你生气了?”
姜栀想到空中文字信誓旦旦说贺时钺要教训她。
心中酸酸涨涨,又气又委屈:“对!我生气!”
她推他:“乔安安受欺负了,又怎么了?”
他的胸膛像一堵墙,硬硬的,根本推不动。
反而被他攥住手。
姜栀想抽回手,抽不动。
只能用脚去踢他:“乔安安被盛沛安的妈欺负,你准备怎么办!你说啊!怎么不说了?”
“别动。”
贺时钺语调强硬,有点无奈。
她的小动作打在他身上根本不疼。
却让他想起昨天晚上若有似无的触碰,体内就像是有团火在炙烤。
他使劲吞了吞,嗓音干涩:“别闹了。”
这句话戳中姜栀的心肺。
她知道他暗恋乔安安,但他们都结婚了,为了表面的和平,他也不该从营地急匆匆跑回来。
她鼻腔酸涩,阴阳怪气:“我闹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不敢回答我的问题!”
问题?
贺时钺想了下,才想起来她问他乔安安受欺负怎么办?
这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他叹口气:“下午我会告诉盛沛安。”
姜栀抬头看他,喉咙堵得发涩:“你不亲自出马?”
贺时钺哭笑不得:“就算我是她姐夫,也不合适管她的事情,而且,你不是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吗?”
“那你为什么突然回来?”姜栀将信将疑。
如果不是她闹,贺时钺真的会认识到这样的行为边界感不足吗?
她很怀疑。
贺时钺身体僵了下。
他昨天忘记告诉她食堂在哪。
今天他妈离开,怕她找不到食堂,饿肚子。
可看见她的那刻,他就意识到,就算她不知道,晖晖和琪琪也能找到食堂。
这个理由有点不好开口。
他编了谎话:“训练结束,我回来拿东西。”
“拿什么?”姜栀盯着他的眼睛。
他说话的时候,目光有点躲闪,分明在说谎!
贺时钺噎了下。
他不在家办公,家里几乎没有他的文件。
“贺时钺,你又骗我!”
姜栀心中无比酸涩,眼眸间,蓄起泪水。
“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好好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