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贴心,真的让人很容易想和他发展一段恋情啊!
她摇摇脑袋,暂时把这个想法放到一边。
回到卧室,整理给她的嘉奖。
国安部给的是钱,除了五百块,还有不少各式各样的票据。
姜栀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夹杂在里头。
她打算明天去琼市一趟,字幕说鸽子市很快会被取缔,趁着还有,她可以多屯点东西。
正好,地窖今天就能挖好,她买回来的东西也有地方放。
最重要的是。
她现在有自行车了!
副食品商店和渔村一个南一个北,她有了车,明天早上就能买上海鲜和特产,再写一封信,夹点钱票寄给李叔一家。
她趴在梳妆台上写信。
刚写一半,贺时钺在外头喊吃饭。
姜栀放下笔走出去,看到满桌的菜品,惊讶极了。
“都是你做的?”
贺时钺有点紧张:“你尝尝合不合胃口。”
红烧肉、干煸豆角、炒莴苣还有一个鱼汤。
光是色泽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她尝了一口。
红烧肉软烂不腻,鱼汤鲜香,豆角和莴苣清爽。
忍不住瞪大眼睛:“你的手艺这么好啊!”
贺时钺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:“随便做做。”
他才不会说,头几次做,他切的土豆丝比手指头都粗,油还冒烟了,差点让人以为家着了。
“那你很棒棒啊!”姜栀夹一块红烧肉递到他嘴边。
筷子是媳妇刚刚用过的。
他再用,岂不是间接亲到了媳妇?
贺时钺僵硬着张开嘴,耳根滚烫到脑袋发晕。
姜栀看他这纯情的样子,忍不住笑开花:“鱼好吃吗?”
贺时钺晕乎乎:“好吃。”
贺明琪哈哈大笑:“爸爸,妈妈给你吃的是肉,你没吃出来吗?”
贺明晖总是绷紧的小脸也笑起来:“爸爸你走神了。”
贺时钺瞪了小兄妹一眼。
小兄妹立马闭嘴扒饭,小脸吃的鼓鼓的,还是止不住笑。
他们这家温馨美满,隔壁盛家画风却完全不同。
盛老太太也做了肉。
乔安安面前的碗里却只有几根咸菜,一旦她往菜上伸手,盛老太太就会拿筷子狠狠敲下去。
阴阳怪气道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
“害的沛安被罚写检讨,以后的前途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你毁掉,你还好意思吃饭!”
“你也甭吃了!沛安写五千,你就写一万,跪着写,写不完不准起来!”
乔安安憋着眼泪,泪眼朦胧看着盛沛安。
盛沛安一言不发吃着饭,罕见没有安慰她。
原来,即便婆婆欺负她的时候盛沛安不会直接和婆婆发生冲突,但事后都会抱着她哄。
可今天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,甚至隐隐透着要她跪着的意思。
乔安安很惶恐:“盛大哥~”
盛沛安放下筷子,黑着脸冷声问:“你跟你父母一样,觉得我不如贺时钺对不对?”
乔安安哭着摇头:“没有!”
盛沛安语调阴鸷: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惺惺作态,陈副师以为我在逼你!你是故意毁掉我的前途,好给贺时钺腾地方是吧?”
被这么冤枉,乔安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今天都看到了,贺时钺在厨房做饭,空隙的时候还把菜地收拾好,又带着人挖地窖。
姜栀一点活都不用干!
而她呢?
婆婆指挥她一刻不得闲,盛沛安也不为她说话,一回来还阴森森盯着她。
她委屈极了:“盛大哥,我没有。”
“是姐姐,是姐姐不想让我分她的功劳,毕竟她之前对你挺有……”
她话又是说一半留一半。
激的盛沛安眸中冒火,恨不得直接冲到姜栀面前。
但他忍住了。
家属院吵架太明显,明天全岛都能知道。
第二天,他特意请了半小时假,守在姜栀去副食品商店的必经之路上,拦到了姜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