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指尖戳戳他胸膛:“你怎么了?突然好吓人。”
贺时钺舌尖抵着后槽牙,音调冷沉:“特派员要我替你担保,我很坚定。”
“盛沛安态度模糊,一直企图蒙混过关。”
姜栀乐了:“背后说人坏话啊贺时钺同志。”
贺时钺眉梢冷峻:“实话。”
姜栀逗他,靠近他身边:“贺同志,你是不是想证明,你比他更优秀?”
贺时钺浑身僵硬。
她呼出的热气被空气消磨,到他面颊,已经只剩下隐隐约约的温。
可就是这点温,却成为点燃体内所有勇气的火种。
贺时钺声音暗哑。
“他不纯粹,你不要喜欢他,不值得。”
“不是!”姜栀感觉脑袋被砸了一下一样,嗡嗡的。
她坐回去,盘腿看着贺时钺,真诚发问。
“我到底做了什么,才让你们都觉得我喜欢盛沛安!”
她本以为盛沛安找她是自作多情。
但贺时钺竟然也认为她对盛沛安有感情。
她必须反思自己,到底哪里透露出来这种信号!
“你最开始,想选他。”
贺时钺声线里带了很重的颗粒感,他尽力藏着,却还是有种委屈的感觉。
“就因为这个?”姜栀头都大了,没听出来他的委屈。
只觉得自己要炸了!
“讲讲道理好不好?”
“当时你有孩子,盛沛安又对我示好,你们两个人我肯定选一个熟悉点的啊!”
“我一知道他跟乔安安有情,就立马改口了,就这你们就怀疑我,我真无语。”
她樱红的唇瓣一张一合,贺时钺却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。
心口像是炸开了一颗手雷,将一切隐忍都炸的干干净净。
压抑着的情绪没了阻挡,泄洪一样汹涌奔出。
“栀栀,你不喜欢他的话,要不要考虑一下……”
“砰砰!”他话没说话,外头传来贺明琪的敲门声,“妈妈,我好怕,好像有鬼。”
姜栀顾不得贺时钺,连忙下床,打开门抱住小姑娘。
“怎么啦?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。”
贺明琪眼泪汪汪:“可是我听到鬼叫,好可怕。”
贺时钺也走出来:“什么鬼?琪琪,不能搞封建迷信。”
贺明琪抱着姜栀的胳膊,不说话。
姜栀安抚地拍拍她的背,细细听动静。
隐隐约约,好像是有呜呜咽咽的哭声传过来。
小孩住二楼,今晚有风,风声送着哭声,还真的挺吓人。
她果断做了决定:“琪琪晚上跟我睡,你去陪陪晖晖。”
贺时钺不太愿意,他胸口都是满溢着的情感,想问问媳妇,不喜欢盛沛安的话,他行不行。
但他也担心两个孩子,又知道事关孩子,姜栀不会让步。
点点头,走上楼打开门。
贺明晖缩在角落,小身板抖如筛糠。
姜栀忙过去抱住他:“别怕别怕,妈妈在呢!”
不提还好,一提妈妈,贺明晖更是拼命后退。
姜栀回头看贺时钺:“你来抱着晖晖吧。”
她心里对小哥哥的过去越来越好奇。
但现在也不是询问的时候。
贺时钺走过来,摸摸贺明晖的头:“晖晖,我是贺叔叔。”
小孩像是一下子找到了靠山,抱住贺时钺的胳膊,“呜呜”小声哭起来。
能哭出来就好。
姜栀没带小孩的经验,但也知道,憋着只会把人憋坏。
她抱着小妹妹在旁边安抚,四个人耽搁了一会儿,外头就热闹起来了。
是赵桂香的大嗓门:“小乔,你大晚上不睡觉在院里哭啥啊!怪渗人的。”
姜栀问怀里昏昏欲睡的贺明琪:“是你乔阿姨在哭呢!你要不要下去看?”
贺明琪小脑袋一点一点,迷迷糊糊:“妈妈,没有鬼的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