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立马掉转车头,往家属院骑。
昨天他们走的时候沈家还在闹腾呢!
看沈晓晴这个样子,估计她回去后被打的不轻。
姜栀惜命,可不以身犯险。
“诶诶!姜栀,你跑什么!”沈晓晴在后头追着叫。
姜栀骑车跑的“嗖嗖”快。
站岗的岗哨兵见她跟逃命一样,连忙走过来:“嫂子,咋了?”
姜栀指着沈晓晴,装无辜:“有个疯子在追我。”
部队家属院二十四小时有人荷枪实弹的值班,不是谁都随随便便可以进来的。
毕竟,领导的家属都住在这边,真有对岸的特务过来抓了小孩就跑,可就出大问题了!
岗哨兵看一个头发跟鸡窝一样,还有几块斑秃的女人疯了似的往家属院里头冲。
当即拦住她:“什么人?”
沈晓晴一抬头,吓一跳,连忙说:“我不是坏人,我是部队小学的沈晓晴老师。”
岗哨兵不认识沈晓晴,问姜栀:“嫂子,你认识沈晓晴老师吗?你看看她是不是。”
姜栀扒拉开沈晓晴的头发,顿时噎住。
怪不得用头发挡住脸呢!
那张算得上秀丽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,鼻青脸肿,看不出人样。
姜栀装模作样端详半天,才点头:“是沈晓晴老师。”
“沈老师,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
沈晓晴抓住姜栀的胳膊:“你跟我过来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姜栀甩开她,往岗哨兵后面躲:“她疯疯癫癫的,我害怕。”
岗哨兵挡在姜栀面前:“同志,你有什么话可以在这说。”
“你确定让我在这儿说?”沈晓晴眼中充满着浓浓的恨意。
看她这样,姜栀就不可能跟她一块出去了。
她清清嗓子: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你有什么事,就当着大家的面说,我行得正坐得端,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沈晓晴一捋头发,叉腰骂:“你装你娘呢!”
“是你算计我们家,对不对!”
“现在我大嫂失去工作,我们家存款也清空了,我变成清洁工跟贺大哥再也不可能,你满意了是吧!”
她平时说话都是装绿茶,可现在却装不下去了。
她家拿出两千块买工作的事情根本瞒不住。
村里人都说他家是蚂蟥,趴在她大姐身上吸血。
还吸完大的吸小的,连小孩的新爸爸都不放过,不是好东西。
因为这些事,副食品商店说沈大嫂品行有亏,开除了。
村里也罚他们家掏粪挑粪,干最苦最累的活。
而她自己,也被学校罚去做清洁工,不能代课。
她实在是气急败坏,听沈大嫂说是偷听姜栀说话后,立马就意识到,这是姜栀给她下的一个套!
一通吵闹,半个家属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。
沈晓晴看宋胜男也来了,收敛了点脾气,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知道,你看不惯我,看不惯我家里人,不想让我们留在岛上,时时刻刻提醒你就是一个后妈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用这么阴毒的招数啊!”
“我们乡下人不比你个资本家大小姐,攒点钱不容易,两千块已经是全部的家底了!你还害我大嫂丢工作,害我不能代课,我们家怎么活哟!”
宋胜男眸光一闪,搭话:“沈老师,你把话说清楚,可不能平白污蔑了军属。”
姜栀瞧宋胜男一眼。
几天不见,脑袋变聪明了,不再冲动地跳出来,学会明帮暗害了呀!
她也不言语,等沈晓晴先说一个痛快。
沈晓晴抽噎着:“我大嫂听见她跟一团钱团长的妻子刘招娣说话,才知道有买名额的事情,我们乡下人傻,根本想不到这么大领导的家属还能骗人,以为是部队给的正规途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