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特意给自己这边增加筹码。
“不然,我们一家泥腿子,怎么能知道琼市可以买名额?”
宋胜男从人群中钻出来,点头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但你怎么能证明就是姜栀同志和刘招娣同志呢?”
沈晓晴:“我有证人。”
“我去问过和刘招娣隔壁的大姐,她也听见姜栀和刘招娣说什么名额,后来他俩就出去了,我大嫂也在同一时间段出去偷听,才晓得的。”
宋胜男严肃:“既然有证人,姜栀同志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和沈晓晴同志有点龃龉,但也不能用阴险狡诈的方法算计人家的钱,搅和人家的家庭矛盾,看人家倒霉,我作为妇联的同志,必须批评你。”
姜栀“嗤”一声:“说完了?”
宋胜男对她的态度很不满,但被赵参谋长揍几顿后,还是强忍下来。
“你能证明你没说过这些话吗?能证明的话,我就批评沈晓晴污蔑你。”
进可攻退可守,两不耽误。
姜栀不屑:“我为什么要证明?”
“她就是证明不了!”
沈晓晴哼哼唧唧委屈控诉。
“还有呢!她还专门跑去我大嫂面前说当兵多好多好,能有多少津贴,还说他家晖晖琪琪已经吃了五斤糖了!我大嫂是个农村妇女,啥也不懂,当然就信了,一门心思贴钱去当兵!”
“这都是全副食品商店都听见的,我可没撒谎!”
家属们中,有人也在副食品商店上班,点头:“小姜确实说了,我们当时还讨论他家惯孩子呢!”
沈晓晴有人撑腰,嘚瑟起来:“看吧看吧。”
姜栀默默挪开目光。
一个猪头扬着下巴蹦蹦跳,辣眼睛。
宋胜男轻咳一声:“姜栀,你还有话说吗?没有的话我就必须带你去管院那接受惩罚了!”
家属院也是有管院的。
由一个部队的女干部兼任。
一般的家长里短她不管,但要是涉及到阴谋诡计,泄露部队机密,都是先汇报给她的。
“有啊!”
姜栀眸光无波,语气平静有力,说出的话,却让沈晓晴跳脚。
“你们家倒霉,我是挺高兴的。”
“他们虐待过我家小孩,虽然是小孩亲妈在世的事情,但也不耽搁我生气,看他们笑话。”
宋胜男双眼蓦地亮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,你因为小孩被欺负过,故意算计他们,是不是?”
管姜栀是为什么呢!
就算坐实姜栀绝世好后妈的名声又怎么样?
一言不合算计人,还不是得被批评教育?说不定连贺时钺都要被连累!
看他们倒霉,她就高兴!
“脑子生锈的就上点油”
姜栀毫不客气怼回去,哪怕宋胜男说的是真相,她也理直气壮。
她才不会承认呢!
“我的意思是,我没干过,但我爱看她家倒霉,越倒霉我越高兴。”
宋胜男:“那你拿出证据。”
姜栀微微一笑:“我家的确吃了糖,但不是晖晖琪琪两个人吃的,暖房那天,我分给小战士了,这能算炫耀当兵的好处吗?”
“至于大姐说的名额,是我跟招娣嫂子说要这回能拿到缝纫机票的名额。”
“我家缺一台,我问问她名额给谁了,看能不能跟我家换。”
沈晓晴声音尖锐:“你说谎!你分明说了当兵名额的事!你咋证明你没说?”
姜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,却越发寒凉如刃。
“谁主张谁举证,你又怎么证明,我说过这些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