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嫂子,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乔安安被逼的没办法,抽噎着说。
“是我婆婆藏起来了,我在家里做不了主,都听我婆婆的。”
宋胜男手一顿:“你的意思是,你婆婆让你干的?”
乔安安哭的更大声了:“我不敢不听我婆婆的话,她说我办好了才能吃饭,我有孩子,我没办法……没办法啊!”
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姜栀真没想到,乔安安这么快就把盛大娘给卖了。
她泪水涟涟:“乔安安,你婆婆都不会写字,怎么伪装情书?”
乔安安惊慌失措:“她让我写,是她亲自去琼市邮局寄的,我信封还留着,我给你们看。”
她怕被当成罪魁祸首,脑袋也灵光了。
“琼市往屿州岛寄信的人肯定少,邮局的同志能证明,去问问他们,问问就知道了呀!”
她哭着说:“我怀孕了,不想干活,不想饿肚子,我只能听我婆婆的,不怪我,不怪我的呀!”
盛大娘难得不在家。
赵桂香沉默了半晌:“你婆婆呢?”
乔安安抽泣:“她去买肉了,她说要庆祝一下。”
姜栀推波助澜:“找盛大娘也没用啊,嫂子,她以后还会说我闲话,甚至今天的事情也成为我咄咄逼人,我该怎么办啊?”
赵桂香沉思片刻:“小姜,你想怎么办?”
姜栀眸光一闪,寒凉如刃:“他们就是仗着贺时钺不在家才欺负我,他们的依仗是他们的儿子丈夫,光处理他们,下一次还会犯。”
“这回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,下一次呢?”
“是不是我死了都洗不清?”
赵桂香眉头拧紧。
她一直都觉得家属院传个闲话就是小事。
可姜栀说的对。
捕风捉影的事情,姜栀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?
这次是姜栀,下次会是谁呢?
每个人的男人都能跟贺时钺一样信任姜栀吗?
夫妻一直吵架,男人在战场也分心。
她神色凝重:“我会告诉老余。”
姜栀含着眼泪抽鼻子:“我相信领导。”
赵桂香让三娃跑腿去找余师长。
三娃嘴巴里吃着奶糖,跑的呼呼快。
一进入营区,就拉着余师长往外走。
“爸爸,快点,他们要把小姜阿姨欺负死了。”
“你这次一定要惩罚他们家的男人,管不住长辈媳妇的,就写检讨,记入档案,其他人谁传闲话也让他们家的男人写检讨,以后肯定不犯。”
余师长盯着他:“你小姜阿姨教你说的?”
三娃嘿嘿:“不是。”
余师长拆穿他:“晖晖琪琪和你小姜阿姨有什么区别?”
三娃拉着余师长的胳膊:“小姜阿姨说的对,那些奶奶婶子太烦了,天天吵架闹腾。”
余师长点点他额头:“你就是向着大白兔。”
但走到现场。
余师长还是一锤定音:“盛沛安呢?要他把他老娘送走,或者写检讨,全岛道歉并扫厕所一年。”
“其他说闲话的,男人都给老子写检讨!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他们能不能管得住你们!”
听闻消息赶过来的盛沛安差点一头栽倒。
他本来就落后贺时钺一头,检讨道歉加一年在手下兵面前扫厕所,还有什么颜面跟贺时钺竞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