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一出来,贺大嫂嚎的更大声了。
贺母脸上挂不住,忙大声解释:“我给小儿子一……”
“妈!你别说了!”姜栀急急打断。
用特别委屈的语气说:“我们就不该回来!”
她长得好,嘴一撇就格外楚楚可怜,清脆的声音都带着颤。
“我们不回来,你们二老的工资都是大嫂的,大嫂能拿着去给她娘家,让她娘家不要问您讨要工作,为难您跟爸。”
“我们一回来,您心疼贺时钺在外头吃苦受罪,多给他花十块,大嫂都心疼的直抽抽。”
“要不是这样,她也不**阳怪气,把您气晕倒。”
“您要是原谅她,就是指责我们不该回来。”
“所以不能原谅!”
贺母愣了下,目瞪口呆。
栀栀说的好像都是真的,但又觉得好夸张。
其他人又不是傻子,谁能相信老大媳妇闹这一出是为了给她弟弟要工作?
老贺是司令,别说让工作了,就是现在请辞,军区都得挽留。
她更是。
她研究的内容可是利国利民,因为儿子请几天假,研究院都怕她回去带孙子不回来。
这边的家属基本都了解他们的情况,谁能信这个话?
可哪知道。
周围人立马共情起来。
“现在要工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贺司令家老大媳妇不是自己有工作吗?怎么不把工作给弟弟?”
“她要的是榨干贺司令,她工作就算不给,工资不也能给娘家?”
贺母目瞪口呆。
姜栀余光瞥见她的表情,有点好笑。
其实贺大哥除了被宠坏,多少也有点像贺母吧。
他们都在研究院太久了,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情况。
每家每户没有工作的孩子都要下乡,就像赵参谋长那种职位的人都不能幸免。
为了能有一份工作留在城里,半夜给兄弟下毒的都有。
何况是逼着亲家让?
“妈!”姜栀叫她,“你不是跟大嫂合起伙要我们夫妻俩出钱给大嫂的弟弟侄子买工作吧?”
您的队友,发送一条配合申请。
贺母回神,忙解释:“怎么可能?要是我有这个想法,我就不会给你们一……”
“哼!”姜栀重重哼一声,打断贺母。
她明明是在引导舆论啊!
她的队友拒绝了合作申请,并试图扔一颗大雷。
一千五是能随便说的吗?
现在普通工作的工资就三十,一千五够人家不吃不喝干五年了。
且不论说出来之后占理不占理。
就光这个数字,就足以让红委闻着味来了。
给小儿子这么多,不会不给留在身边的大儿子二儿子吧?
那你们老两口哪来这么多钱?
你说工资。
为什么你们工资这么高?
是不是薅社会主义的羊毛?是不是不艰苦朴素?
一来二去,只要抓住一个把柄,字幕中说的贺司令被边缘化的事情立马就能发生。
没看就连贺大嫂都没直接把数字说出来嘛?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说话?”
姜栀揉着眼睛,带了哭腔。
“她要工作,逼你们给钱,就不能等我们走了吗?”
“她就是要败坏我们的名声,你原谅她就是纵容她,还不是欺负我?”
贺母忙安抚姜栀:“我不会把工作给她,我的工作别人也做不了。”
姜栀抽噎,眸光却锐利无比,看向贺大嫂放在口袋里的手。
“那她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呢?”
贺母无知无觉:“她就是吊死在我家门口,我也不会原谅她。”
“栀栀,你是个好孩子,好不容易调和了老贺跟时钺的矛盾,我都还没好好谢过你,怎么会原谅这种把我气病,把钱都给娘家的人?”
“你放心,就算她死在家属院门口,我也不原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