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戳戳贺时钺:“小贺同志,快说没关系啊!”
贺时钺舌尖抵着腮帮子,眉心重重跳了跳:“你搞的鬼?”
贺司令几乎是直接告状:“这小丫头,用丸药威胁我,让我给你道歉,我可是给你道过歉了,你可别唬你老子。”
“嗤!我不需要。”贺时钺声音清清冷冷,听不出喜怒。
贺司令:“不需要最好!老子这也是最后一次!”
贺时钺抱臂看他,声音平平仄仄,戾气纵横:“随你。”
他拉着姜栀就走。
长腿飞快。
姜栀小跑着跟上去,小心翼翼:“你生气了?”
贺时钺别开脸:“没有。”
姜栀瘪嘴:“你分明就是生气了。”
贺时钺把姜栀按到屋子里:“栀栀,好好休息,别做多余的事情,我来汇报成果,还要继续搜山,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“诶!”姜栀伸手,贺时钺却已经出门。
留在原地的姜栀抱住双膝,长长叹了口气。
她想让贺司令解释。
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去找贺母了解过真相。
当初贺司令打贺时钺的确不对,他的教育理念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。
但,把贺时钺关进小黑屋,导致他发烧无人管,差点死掉确实不是存心的。
贺司令是因为营里有急事,匆匆离开。
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。
父子两个几十年如一日的冷硬。
正想着,门被敲响。
贺母给她端了一盘切成块的西瓜:“热不热,吃点西瓜爽爽口。”
姜栀扎着塞进口中。
贺母笑着抚摸她的头发:“他们脾气都硬,我猜到你会失败。”
“我也跟时钺解释过这件事,但关系的恶化不是一朝一夕。”
“时钺自闭症的时候,管不住自己,有时候会大吵大闹发脾气。”
“他发脾气,老贺的脾气比他更大,见时钺不说话就更气,有时候气急了就拿皮带抽。”
“时钺呢!偏偏也是这种性格,经常故意跟他爸对着干。”
“长年累月,很难关系不恶化。”
姜栀咽下口中的西瓜,清甜的瓜汁安抚了她。
她笑:“其实我知道,一次两次不管用。”
“但是贺司令先犯错的嘛!当然让贺司令先服软。”
“我可没有逼着我们家小贺原谅贺司令,我只是想让贺司令把欠了小贺这么多年的道歉补上。”
贺母一愣。
笑的前仰后合:“难怪时钺从你家回来后就好多了!这种全心全意的偏爱,时钺最需要了!”
姜栀实在是对贺时钺在姜家的印象不深。
摆摆手,不敢邀功:“我没做啥啊!就是带着他去打打架啥的,他打架挺猛,是我的好帮手。”
贺母怔了怔:“没做什么?”
姜栀挠头:“真的啊!我没必要骗您,我俩感情不深的。”
贺母深深看着姜栀:“那可能是你以为。”
当年那场绑架案还有后续。
时钺住在姜家,连累姜家的小丫头一块被绑架。
小丫头推开时钺,自己惨遭毒手,脑袋都被敲了一闷棍。
要不是时钺机灵,用计让特务投鼠忌器,栀栀跟时钺都会没命。
小丫头竟然说没有感情?
也对。
时钺走的时候,栀栀也就十一岁,懂啥啊!
就是没了一个玩伴而已。
“你可是时钺唯一的朋友,他可宝贝你跟他的那张合照了,贴身带着,谁都不让碰。”贺母告诉姜栀。
姜栀难以置信:“啊?我们还拍过合影?”
不过她又自己觉得没什么:“我家有照相机,我可爱拍照了,估计是有。”
想到照相机,她难免有点失落。
她每个阶段都有相片。
一开始是黑白的,后来彩色。
反而是最近这段时间,照相机完全不敢拿出来,放在空间里,根本不能留念。
不过,这种失落转瞬即逝。
“嘿嘿,我从小就人见人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