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二二嫂,你你你你给我这个干什么,我我我用不了那那那么多……”
姜栀都结巴了。
贺二嫂过来人,捂着嘴偷笑:“老三找我男人要的,这不,我趁着深夜,赶紧去医院给你们拿,就是怕明天没时间忘了。”
姜栀脸烫的快熟了:“贺时钺要的?”
“害羞啥!”贺二嫂很放得开,“你年纪确实太小了,按照我们医生来说,最好是二十二再用,老三老给整破,你们避孕的确需要,别紧张。”
姜栀吭吭哧哧,说不出话。
她知道别人都是洗洗重复用的。
但她就觉得脏兮兮,接受不了。
贺时钺都去军区医院领过好几次了。
姜栀真是没想到,贺时钺竟然会让贺二哥帮他整这个套子!
“麻麻麻烦二嫂了,这么多不好弄吧?”姜栀吭哧了半天,只挤出一句客气。
贺二嫂摆手:“那有啥不好整的?”
“现在基本没人领这个,我们每个月的分量都发不完。”
大家都讲究多子多福,结婚就生孩子,生完继续生,很少人会用这种东西。
贺二嫂霸道宣布:“以后你的套子,二嫂给你包了!”
姜栀浑浑噩噩:“谢谢二嫂。”
贺二嫂嘿嘿笑:“谢啥,快进去吧,试试省城的跟屿州岛的有啥不一样。”
“额……”
姜栀真是不知道怎么搭话。
她身边的人,怎么都一言不合就上高速?
看着贺二嫂走下楼梯,姜栀在原地深呼吸好几次,才一脚踢开门,把小巷子往贺时钺身上一扔。
“看你干的好事!”
贺时钺打开看了眼,眉眼带了些慵懒浅笑:“二哥办事挺利索。”
姜栀愤怒叉腰: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
“贺时钺同志,你的思想怎么这样,就想着享乐!”
贺时钺正襟危坐,勾起的唇角却下不来。
栀栀生气的时候,杏眼圆瞪,脸蛋带着粉,像只圆滚滚的水蜜桃。
跟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可爱。
“我忏悔。”贺时钺一本正经。
姜栀扬起下巴:“错哪了?”
贺时钺轻咳一声,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戏谑:“不该让二哥办事,我应该亲自去医院拿。”
姜栀噎了下。
气笑了。
她伸手捶打他胸膛:“你就不能不用?”
贺时钺后仰,她手腕也被抓住,脚下腾空,压在男人的胸膛上。
贺时钺发出一声闷哼。
姜栀慌乱站起来,眼睛就往被她压歪的某个地方看:“没事吧?”
贺时钺靠在**,胸腔中发出笑意:“有事。”
“要栀栀不生气了才能好。”
姜栀瞪他:“真应该让妈来看看,你现在多油嘴滑舌。”
贺时钺把人拉到身边:“你教的。”
姜栀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贺时钺没明说,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期盼: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姜栀还真是不太记得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她平时很忙的,去学校上课,跟小姐妹一块逛街,学习设计衣服,跟外公外婆学经营,学古玩,学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偶尔还要跟乔安安吵一架。
就……
对贺时钺的记忆,模模糊糊。
“忘了。”姜栀瘫在**,“你那时候对我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贺时钺心脏蓦地收紧,酸酸涨涨。
他抿唇,问:“现在呢?”
姜栀故意说:“也就排个七八九十吧,看你表现。”
“怎么表现,能排第一名。”
贺时钺靠近她,咬了咬她的耳朵,不满的声音又沙又磁。
姜栀翻个身,远远的离开他:“应该很悬。”
“我最爱的,只会是我自己。”
贺时钺轻笑一声:“我最爱的,也是你。”
黑夜把他的声音放大,格外的磁沉性感。
姜栀脸有点微红。
她趴在贺时钺身边,想到和字幕中完全不一样的贺大嫂。
好奇问:“那贺时钺,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?”
贺时钺回答的斩钉截铁:“小时候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是小孩子呢!你真变态!”
姜栀鼓着脸,不满意。
他俩小时候就是普通朋友。
她那时候才八岁,贺时钺走的时候她也才十一。
谁会对小孩子心动?
“栀栀,我不是……”
贺时钺卡壳,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前半部分的人生是灰暗的,封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