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会的。
【面前这个人不会就是有名的儒将司令曾广擎吧?】
【琼省,热爱书画,因为一身傲骨打不散被下放,对上了,都对上了!】
【这个人是不是后期女主的贵人之一?女主来贺家的时候偷偷给一个老头塞钱,后来老头死在牛棚,临死前交代儿子必须要报答女主,从此他儿子就是女主最忠实的下属,为女主创造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。】
【对对对,女主为他儿子收藏曾广擎的画,花费了几十亿资金呢!】
【他的画巨值钱!小的一亿,大的好几亿,妈耶,我都快不认识钱了!】
姜栀看着面前满满一箱的画作。
她都不用问,就知道曾老先生一定是挑最满意的拿来送给她。
这些画,竟然用亿来计算!
“小丫头还挺懂行。”曾老先生笑出来,额角的皱纹难得舒展,“老贺这种文盲,找这样有文化的儿媳妇,真是走大运了。”
贺司令不满意:“那也是我儿子能耐。”
曾老先生戏谑:“不说你三儿子最不听话,最犟,最不像你了?”
贺司令吹胡子瞪眼:“那也是老子生的!”
贺时钺在旁边幽幽:“是我妈生的。”
贺司令气的鼻孔吹烟:“老子播的种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姜栀熟练劝架,“谁没种谁先开口。”
两个贺幼稚都把嘴闭的紧紧的。
曾老先生笑容加深:“能管住老贺,小丫头你不简单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姜栀不是谦虚,是因为真不难。
贺司令虽然又犟又火爆,但她拿捏着他的丸药啊!
轻轻松松。
“曾叔叔,你的画我可以帮你保存,等你回来,再换给你。”
“这里面都是你的心血,我不能拿的心安理得。”
曾老先生垂眸:“回不来了。”
“临走前能送给一个懂行的小丫头,比给老贺糟蹋了强。”
他身上的自毁倾向特别重。
姜栀不知道他之后是为什么会死。
是折磨,还是自己不想活了,都说不好。
她郑重:“老先生,您一定能回来的。”
曾老先生轻笑,嗤之以鼻:“小丫头口出狂言。”
姜栀很认真: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
曾老先生用逗小孩的语气:“什么赌?”
姜栀:“十年。”
“就赌十年之后您肯定能回来,您输了就送我三幅画。”
“我要是输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看向一边的贺司令,毫不犹豫说:“我要是输了,就让我爸跟您学一个月的画。”
曾老先生哈哈大笑。
“老贺最讨厌书画学习,让他跟我干,他能一天骂八百回哈哈哈!”
姜栀挑眉:“赌不赌?您不想看我爸跟着您旁边研磨练字吗?”
贺司令忍无可忍:“你还安排老子!”
“干不干?”姜栀用手比划一个丸药的形状。
贺司令咬牙:“老子就跟你赌!”
他拍曾老先生:“跟她赌!我儿媳妇肯定不能输!”
曾老先生想了想:“十年吗……”
姜栀抬起下巴,小小得意:“我看您是舍不得吧?”
“小丫头还用激将法呢!”
曾老先生望向天空,阴沉沉的天看不到阳光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转晴。
但,和一个小丫头做一个赌局,也无伤大雅。
“这些送给你,你赌赢了,我再给你画五幅。”
姜栀眼前一亮。
只要跟她赌了,曾老先生起码不会自毁。
贺司令一直关注着老战友,受苦难免,但虐待应该不会有。
扛下去,总能等到云开见月明的那天。
她笑了: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十年后,您可不能失约。”
曾老先生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