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把包袱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,连忙问: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李秀妮望向姜栀,瘪着嘴想憋住眼泪。
但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一看见姜栀姐就控制不住。
她“嗷”一声哭出来。
“呜呜,姜栀姐,那个混子去知青办举报我了,我妈说顶多给我拖延一周,要是再找不到对象,我就要下乡了。”
现在下乡政策还不算特别严格。
只要不是自愿报名,不到十八岁之前,知青办也不会太催促。
所以李大姐只着急在今年之内把李秀妮嫁出去。
但有人举报就不一样了。
严格来说,李秀妮已经高中毕业算待业青年,只要有人举报了,她就必须尽快下乡。
姜栀蹙了蹙眉头:“他知道你在这里了?”
李秀妮哭着摇头:“还不知道。”
“他就是找不到我去了哪里,问我家里人问不出来,才去举报我,逼着我出面。”
“他还威胁我妈,说我是逃避下乡,分配会分配到最艰苦的地方,我现在除了嫁给他,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姜栀痛骂烂男人。
安抚李秀妮先别急。
“我丈夫回来了,我看看他手下有没有人品好又急着相亲结婚的兵。”
“你对丈夫有什么要求吗?”
现如今,李秀妮只能走原先上岛的老路。
相亲!
这姑娘手脚勤快还大方直爽,姜栀真不愿意看到她被迫磋磨青春。
李秀妮抽抽鼻子,眼泪止住:“没有,能嫁过来就行。”
姜栀拉她坐下:“军婚不好离,结婚结不好,甚至都不如下乡。”
“秀妮,我希望你别急,好好想一想你以后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丈夫。”
下乡只是吃苦,找一个姜守业盛沛安那样的,是直接没命!
两个人合不合适可非常重要。
李秀妮抿抿嘴,脑子一片混乱,想不出来。
姜栀引导她:“盛沛安那种……”
姜栀找了半天找一个形容词,还是从字幕里学来的:“深沉冷酷型?”
“不不不!”李秀妮受惊,“那可不行!”
她一言难尽:“那男人嫌弃安安姐花钱太多!”
“明明他给老家寄钱就寄走三十,抽烟也要用二十,怀孕的安安姐多买点鱼虾他就觉得花的太多!他说要辞掉我,让安安姐自己干活!我真是……”
李秀妮说起盛沛安,就滔滔不绝。
“他晚上就要求吃好的,中午让安安姐不许吃细粮,还牛哄哄的一副为安安姐好的样子。”
“这就算了!他竟然……”
李秀妮戛然而止,脸红了。
拥有充分上高速经验的姜栀迅速了解:“晚上还运动,是吧?”
李秀妮羞窘的点点头:“声音超级大。”
她有点好奇:“姜栀姐,结婚是不是很疼啊?”
姜栀脑子里头不可控制闪过一些画面,顿时火辣辣的。
“不……不疼啊。”
还挺舒服的。
可能是男女主的小情趣吧。
李秀妮托着脸:“我看安安姐第二天走路走打飘,**还有血呢!”
姜栀顾不上害羞,严肃下来:“那可不对劲。”
她长辈都去世了,但是随军前,李奶奶偷偷跟她讲过。
只有第一次可能流血,之后流血就不正常,疼痛也不正常,千万不能惯着男人。
李秀妮也不懂:“可能是因为怀孕吧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下来。
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畜生!”
姜栀就不懂。
盛沛安怎么做的男主啊!
不体贴,不大方,不温柔,现在连花钱都要控制,也不关心怀孕的妻子。
浑身上下找不到优点,也就一张脸能看。
就凭借一张脸,就成男主了吗?
她突然灵光一闪:“你偷偷跟乔安安说过吧?”
“乔安安是不是说……”
“这都是盛大哥对我的爱,他是太爱我才离不开我,他是为我好才会控制我的花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