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递过去几尺布:“大哥大姐,昨天多谢你们了。”
池爸爸搓着手,不自在:“没啥没啥,娃娃找妈妈,咱就是帮帮忙。”
池妈妈看着布,很是眼馋,却也摆手:“不算啥,快拿回去,平时俩小孩也给强强雄雄糖吃,这都不算啥。”
姜栀把布推过去:“大姐,拿着吧。”
“我也不跟你们客气,你们看,我都没给拿开船的费用不是?”
她笑着说:“几个小孩玩得好,咱们也有来有往,这点布是我感谢大哥陪小孩去服装厂的。”
“要是换了别人,顶多开船给小孩送出去,可不会管他们出去去哪。”
池爸爸憨厚的笑:“小娃娃咋好一个人出去呢!”
池妈妈又推拒,一番推辞下,才终于收下布。
姜栀看她爱惜的摸着,知道自己送的礼物很合适。
农家一年到头也就一点布票,都是缝缝补补又三年。
她送过来的布能做两身衣服。
换成钱,也足够开船的钱。
但硬邦邦给钱太生分,给布还有点礼尚往来的意思。
她笑着说:“俩小孩都很乖的,晖晖琪琪给他们糖,他们都不怎么收。”
池妈妈很骄傲:“我家小孩,我不让他们贪便宜的!”
姜栀夸赞一番,又闲聊几句,才带着孩子往回走。
吃过午饭,就又跟肖美娟杜正宇一块去了公安局。
他们的小孩昨天也跟着跑,差点就被骗去山上,都是苦主。
来到公安局。
公安同志有点为难:“她的确害人未遂,但没证据证明她要做太严重的事情。”
“她现在说,她就是想让你掉进陷阱,给你打一顿,不承认诱拐。”
沈晓晴过了被妒火冲昏头脑的时刻,干脆利落的不承认。
证据也的确不多。
她只说了坟被挖,却没有强硬拉着小孩去山上。
再加上,她只挖坑,没有搜到刀具等锐器。
她说没想杀人,只想泄愤,还真没有证据证明。
姜栀也理解:“那现在她能怎么处置?”
公安:“拘留七天。”
肖美娟怒气冲冲:“便宜她了!”
杜正宇穿越前见过很多暗恋,眼珠子转了转,问:“我们孩子都受到惊吓,人家渔民开船也需要钱,是不是能让她赔点精神损失费?”
公安思忖了一下:“可以。”
姜栀也觉得行,眼前一亮:“她肯定没钱。”
杜正宇意味深长:“她不是有丈夫吗?可以让她找她家属要。”
至于会不会被家属收拾,就不关他们什么事了。
几个人敲定了数额。
数目也不大。
也就十块钱。
公安看他们的确是没多要,就跟沈晓晴说:“你出去后,早点把钱给人家,不然还有可能再回来,你可别糊涂。”
沈晓晴本来不以为然。
可七天拘留,蹲笆篱子的生活教她做人。
她出去后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段医生要钱。
段医生不光不给,对她拳打脚踢,还放狠话说一定要跟她离婚,不要她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!
“不,我不离婚!”沈晓晴下意识拒绝,直接跑掉。
走在路上,她眼泪不断冲刷脸上刚被段医生打出来的伤口,蛰的她生疼。
却抵不过心里五脏六腑扭曲着的绝望。
她不由得后悔,后悔当时不应该听段医生说完就嫉妒,去找姜栀的麻烦。
这段日子的苦反反复复在她脑子里面过。
突然,她停下脚步,喃喃重复段医生之前说的话。
他说:“听盛团长说,贺团长的妻子……”
盛沛安好端端跟段医生说这个干什么!
沈晓晴抓住这个线头思绪,拼命往外拽。
盛沛安故意说给段医生听,让她被打,然后她会生气嫉妒,对付姜栀。
她想起之前听说过乔安安被姜栀几次打脸。
突然,灵光一闪。
盛沛安故意的!
她是,被盛沛安挑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