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他能干什么?”姜栀拉住贺时钺。
贺时钺咬牙,眉宇间流出的暴怒,让他棱角分明的五官,阴沉到了极点。
姜栀在他脸颊亲一下:“你这样还挺帅的。”
怒火冲天的贺时钺像是憋着的哑炮。
喉结滚了滚,又滚了滚,再滚了滚。
才无奈咬出两个字:“姜栀!”
姜栀仰头盯着他,笑出来:“生气呀?”
贺时钺揉了揉眉心:“迟早让你气死。”
姜栀拉他坐下:“你去找盛沛安,打他一顿,还是用把柄威胁他?”
贺时钺一张俊脸肉眼可见的阴郁可怖:“加起来也不够。”
“一个不到三十岁,就屡屡立功的团长被培养出来不容易,你还能把他赶走吗?”
姜栀可能不了解盛沛安。
但她从字幕中,明确知道,盛沛安作为男主,没有冒领功劳、造假成分、重大失误这类会直接成为黑历史的行为。
他对国,对组织,对军队非常忠诚,能力也不弱,做出过很多贡献。
一些小打小闹的私德有亏,没法完全把盛沛安赶出舰队。
要是跟外头一样栽赃陷害,姜栀相信,以贺时钺的人品,他会日日夜夜叩问己心,羞愧难当。
“起码让他知道谁不能碰。”贺时钺垂眸,声音冷戾蚀骨。
姜栀:“他表面怕了,之后继续出阴招。”
“这次是手段不怎么高明的沈晓晴,下次呢?”
“他换一把更聪明的刀,我们不是防不胜防?”
贺时钺掀了掀眼皮,睨她:“你想怎么做?”
姜栀眸光厌恶:“他不会放弃沈晓晴这颗没有他印记的棋子的。”
她就不懂。
怎么小说里面的男主这么睚眦必报。
不过想到小说里面,她嫁给盛沛安后,盛沛安一面和乔安安缠绵,一面用言语贬低她逼迫她承担两个家庭的家务活,一面还心狠手辣的除掉她。
她觉得,就算盛沛安大声说出这些算计。
字幕也能夸盛沛安有勇有谋,宠妻如命。
毕竟连眼睁睁看着黑熊折磨她三天三夜这种事,都能被称赞为对女主的盛宠。
“那我觉得,堵不如疏。”
贺时钺配合说:“怎么疏?”
姜栀想了一下午,迫不及待告诉贺时钺她的办法。
“让沈晓晴不敢作恶。”
贺时钺挑眉,眸光跟狮子一样凶戾。
姜栀:“你别瞪我。”
“沈晓晴原来也就是小打小闹,跟你挑拨几句,偷偷做个举报,也不是一直这么发疯。”
“她现在日子过不下去,就肯定殊死一搏,要是她能过好日子呢?”
贺时钺顺着姜栀的思维想了下。
中肯说:“她会害怕失去。”
换成原来还在学校当老师的沈晓晴,可能还会犯蠢。
但她吃过这么多的苦,一旦确定自己能过好日子,绝对会珍惜。
姜栀笑了:“盛家的日子不难过,乔安安又蠢,沈晓晴吃饱穿暖起码没问题。”
这对现在的沈晓晴来说,就是很好的日子了。
再能十天半个月吃顿肉,就算盛沛安明说让她去害人,她都要想尽办法拖延,留住舒服的时光。
“就让盛沛安跟沈晓晴缠缠绵绵呗。”
“总比盛沛安再在背后出什么阴招好。”
贺时钺捏了捏她的脸,动作温柔,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
姜栀戳戳他:“怎么啦?”
“我这个办法不好吗?”
贺时钺薄唇绷成一条直线,许久,才说:“很好。”
的确很好。
既然盛沛安只想借刀杀人,那这把刀越钝,他越恼火。
还能牵扯着沈晓晴不要发疯。
可是……
他深深看着姜栀:“你太委屈了。”
沈晓晴欺负她,盛沛安也欺负她,她不光不能打回去,还要容忍他们。
太委屈。
他不愿意。
“你听听我的办法……”贺时钺嗓音嘶哑,深眸掠过幽暗之色。
“有我的安全妥协还好吗?”姜栀打断。
贺时钺想了下:“比你的爽。”
姜栀笑出来,杏眸弯弯,灿若朝阳:“那就别说了。”
“小贺同志,你觉得我太便宜沈晓晴跟盛沛安了是吧?”
“那你想想,盛沛安会放过一而再再而三破坏他安定的沈晓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