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咬牙,气的踢他一脚。
他好好穿训练服还没这么明显。
故意换了白衬衣,扣子解开的地方可不是被衬托的格外显眼吗?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“什么?”贺时钺深邃的眸难得闪过一抹心虚,“栀栀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姜栀抬手,把他扣子扣上,狠狠拉一下。
“闷个屁,给我憋死吧!”
贺时钺笑着,但是没解开。
等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吴庆丰扫了一眼他的衬衫:“贺团,中午比早上气温高,怎么不嫌弃闷了?”
贺时钺一本正经: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余师长不知道两个人的小动作,还夸贺时钺稳得住心,静的下来。
下午的时候,该去营区的早早走了。
杜正宇做的两个新鲜厨具也烧干可以开始用。
姜栀拿出用风扇吹好的鸭子递给杜正宇。
杜正宇一脸严肃把鸭子放进去,底下的炭火点着,盖子盖上,所有人都围在一块看。
家属院来来去去的家属都好奇:“鸭子放土堆里,真能吃?”
姜栀感觉他们的做法跟字幕说的挺像,很有信心,掷地有声回答:“能!”
一小时后,鸭子的香味开始传出来,没有人再怀疑能不能吃。
杜正宇掀开盖子,鸭子就挂在盖子最中间。
姜栀提起来,转一圈,发现火候挺好,又放进去。
一来一回,香味更加霸道。
家属院的小孩基本都围到了贺家旁边。
钱家的小闺女,钱停妹也在其中。
晖晖琪琪在院里,跟小桃子小老虎还有三娃手舞足蹈等待吃好吃的。
看见钱停妹扒着他家的篱笆墙,也没说叫钱停妹进来。
姜栀感觉奇怪。
她记得钱停妹跟着晖晖琪琪玩过两次。
她招招手,问稳重一点的晖晖:“你们怎么不跟钱停妹一起玩了?”
陈雪青她知道。
是因为沈念芙一直拉着陈雪青不让出门。
小孩子嘛!
叫她一次不出门,两次不出门,第三次可能就会忽略去叫她一起玩。
沈念芙可能是乐见其成,哪怕现在凉快一点,依然不让陈雪青出来玩。
即便是出门,也都只是跟着小梅一起去副食品商店。
但钱停妹又是因为什么?
晖晖小眉头皱起来:“我们不喜欢她。”
姜栀: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她说妹妹是赔钱货。”
晖晖跟姜栀无话不说,小脸愤愤不平。
“她说妹妹不应该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,应该都省下来给我,还说我是男娃,比妹妹金贵。”
“她还教育妹妹把小头花拆开给我的衣服打补丁!”
“好烦,妹妹才不是赔钱货,妹妹是我们的宝贝。”
姜栀揉了揉小孩的头:“对,她放屁,她家人说话别听,都有病。”
“建国多少年了,大领导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,他们还重男轻女。”
晖晖攥紧小拳头,在空中挥舞两下:“谁欺负妈妈妹妹,我就打他。”
姜栀故意逗小孩:“你连琪琪都打不过。”
晖晖小脸垮下来:“妈妈,你坏,我不跟你说了。”
姜栀哈哈大笑:“那你是不是也不吃妈妈腌制的鸭子了?”
“要吃。”晖晖认认真真,“我跟妹妹商量好了,妈妈辛苦,我们的半只鸭腿要让给妈妈吃。”
“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妈妈坏,所以我要咬一口。”
姜栀被小孩逗乐,呼噜一把小孩的毛脑袋:“忘了告诉你们,烤鸭需要片成片,不存在鸭腿给谁吃。”
晖晖被噎住,半天都没说出话,哼了一声跑开了。
赵桂香熟悉两个孩子。
看到晖晖跑走,特无语:“小姜,晖晖那么乖的孩子都能气走,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姜栀心情愉悦。
晖晖现在耍点小脾气,说明那天他们说的话他听进去了。
“没说什么啊!说……”
姜栀压低了声音,在赵桂香耳边说了钱停妹的事情。
她也不是救世主,可钱停妹也就七岁。
七岁的孩子刚上一年级,一般都跟三娃一样,能吃能跑能跳。
这小姑娘就满口重男轻女,以后肯定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