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叔深深看一眼姜栀,没说话。
姜栀追着他进去:“你明显就是认识。”
“李叔,你们要是有仇,我们就这么干了,你不能瞒着我。”
不过也不对劲啊!
吕厂长看着就不认识李叔啊!
她一再追问,李叔就是锯嘴葫芦一样,根本不说话。
姜栀有点急,就跑去问李奶奶。
吕厂长上岛的时候,李奶奶已经开始养病,没见过吕厂长。
“我认识的人老头子基本都认识,他见过你们厂长,没听说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!”
这下,姜栀更没头绪了。
蓦地,她想到弹幕里透露的大佬的白月光。
弹幕还说,乔安安跟白月光不算相似,她跟白月光更像。
再加上李叔也认识。
姜栀产生了一个离谱的想法。
吕厂长的白月光,不会是她妈妈吧?
她走到正收拾东西的李叔后面:“李叔,你认识吕厂长,是不是因为我妈妈?”
李叔豁然站起来:“你咋知道?”
姜栀抿抿唇。
还真是啊!
“我不知道啊!我诈你的。”
李叔:“……”
姜栀蹲在地上,帮他收拾东西。
她给李叔准备了不少屿州岛的特产,鱼干虾干和干海带一大堆。
李叔假装收拾东西,回避姜栀的眼神。
姜栀叹口气,故意说:“唉,我最近感觉我们厂长好纵容我,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。”
“听说有的男人一生都在寻找替身,你说……”
“他欺负你了!”李叔健壮的胳膊抓住姜栀的肩膀。
姜栀吃痛:“没。”
李叔看她皱眉,连忙松开手:“你离他远点。”
姜栀坐在地上:“他是厂长,我是副厂长,我怎么离他远点?”
李叔噎住。
姜栀又说:“你要是不告诉我,我完全不知道,会表现的跟妈妈越来越像,听说他好多年都不结婚,要是之后对我有什么想法,我的名声……”
“他敢!”李叔瞪着牛眼,气冲冲的样子。
“他已经辜负了你妈,再来欺负你,我揍死他!”
姜栀幽幽:“原来,他辜负了我妈啊?”
李叔立马又闭嘴不谈。
姜栀觉得奇怪:“可是我妈不是第一次恋爱就碰见我爸那个人渣吗?我记得妈妈说过的。”
“外公外婆也说过好多次。”
她确信,姜守业那个禽兽是她妈妈的初恋。
李叔还是不说话,捏着东西的拳头却攥紧,肱二头肌涨的特别大。
看起来一拳就能打死一个人。
也明显特别想打死人。
就不知道,想打的是姜守业,还是吕厂长了。
姜栀继续,循循善诱:“你要是不告诉我,我好奇心这么重,就只能去问吕厂长。”
“他肯定只说对自己有利的一面,我要是被他骗了,怎么办?”
李叔咬牙:“那你就不能不打听?”
姜栀绕来绕去,都抵不过李叔的直截了当啊!
她也直说了:“我不能啊!我好奇心太重了,不知道我会睡不着的。”
李叔: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感叹:“你原来没这么不要脸啊!是不是跟贺时钺学的?”
她家小贺才不会这样呢!
“我一直都这样啊!李叔你没听我外公外婆抱怨过我是个小无赖?”
外公外婆常常嗔怪着这么说她,好多身边的人都听见过。
姜栀知道,李叔也听过。
李叔盯着姜栀,黑脸越发像是锅底灰。
姜栀外头跟他对视,眼睛弯弯却毫不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