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你不许告诉任何人,也不许去问吕立伟。”
良久,李叔终于败下阵。
姜栀举手发誓:“我保证!”
李叔叹口气,也坐到地上:“你妈妈有段时间跟你爸爸闹离婚,独自跑到外地去。”
姜栀记忆中,这一段挺模糊的。
她只记得妈妈一直都在她身边,温柔的抱着她。
“我替你外公外婆去找她,看到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,就是吕立伟。”
“他说他是当兵的,还要回部队,等交完任务过来找你妈妈。”
“但是约定的时间他没来,你妈妈伤心欲绝,就回到江城。”
“你爸爸带着你跪在你妈妈面前,说以后再也不会犯,你也哭着不让你妈妈离开。”
“你妈妈心软,就同意先不离婚。”
“但是她一直让我关注着吕立伟,只要吕立伟过去找她,她就会带着你离开。”
姜栀心里像被针刺般,密密麻麻的疼:“但是,吕立伟没来。”
李叔点点头,声音苦涩:“你妈妈说,她不想再等了,她准备跟你爸爸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可是没几天,她就被打死了。”
李叔攥紧拳头,双眸气的通红:“要不是吕立伟爽约,你妈妈早就走了!”
姜栀喉咙哽住,又苦又涩。
心脏被一只铁钳捏住,又疼又闷,无法呼吸。
李叔的恨不是毫无缘由。
为什么答应了又爽约?
为什么来不了连句口信都不给?
妈妈下定决心离婚私奔,还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睡不着觉的夜晚。
吕厂长却这样糟蹋妈妈的心意。
弹幕还说,妈妈是他的白月光。
屁!
“你别提。”李叔叮嘱,“你妈妈要私奔的时候没离婚,说出来她就得背负骂名。”
姜栀声音闷闷的:“我知道的。”
李叔:“你也离他远点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在那等了他五个月,他都没来!”
五个月……
就算是有苦衷,接近半年的时候,也足够解决了吧?
姜栀闭了闭眼睛,仿佛能看到妈妈在等待中一日日绝望的一幕幕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我会离他远远的。”
副厂长不是只有她一个,她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去汇报工作。
她不想看见吕厂长了。
李叔拍拍姜栀的肩膀:“我们还调过来吗?”
姜栀抿唇,脑内天人交战。
好半天,她才咬紧牙关,一拳锤在桌子上:“调!”
“凭什么不调!”
“这是他欠我们的!”
李叔点头:“我回去就做准备,他在岛上,我还真不放心。”
李叔走的时候是傍晚。
姜栀又借了池爸爸的船送他出去。
把罐头装到车上,姜栀问:“我给你写的小纸条都带了吗?”
上面写的是去百货商店怎么说,怎么卖货。
李叔拍拍胸口:“放这呢,放心吧!”
姜栀跟李叔挥手告别,整颗心都搅成一团麻线,憋屈的厉害。
当晚。
她靠在贺时钺的怀里,脑子里还在想李叔说过的事情。
“贺时钺。”
姜栀声音发紧:“如果我们约定好在一个地方见面,你会不会爽约?”
贺时钺一本正经:“死也会爬过去。”
姜栀点点头。
在乎一个人,肯定会在乎和她的约定啊!
“不过……”
贺时钺话锋一转:“也有一些情况,我过不去。”
姜栀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