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捂住小腿，疼痛终于把她从震惊中拉了出来。
她还是觉得恍恍惚惚：“乔安安，你说你要离婚，是离婚，不是自杀，你知道的吧？”
乔安安“噗嗤”笑出来：“姐姐，我要自杀还会告诉你吗？”
姜栀张张嘴：“在我看来，你有可能自杀，都没可能离婚。”
弹幕把昨天他们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姜栀。
充斥着对盛沛安的谩骂。
【爽了爽了爽了！昨天看盛渣男从妹宝身边走过去，我真是想爆锤他！】
【来！说他只是没想到的人呢？倒立吃大粪去啊！】
【说实话，我看书的时候就同情栀栀了，当时盛沛安是她的丈夫，但是却一直打压她，说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妙。】
【对对对，我想起来了，栀栀就像个杂草一样，一直不服管。】
【所以她是恶毒女配啊！男主欺负她让她给妹宝服务，她就欺负到妹宝身上，你们忘了她最可恶的那个片段了吗？她把妹宝打住院了，盛沛安举起拳头，栀栀说……】
姜栀闭了闭眼睛，想象一下那样的场景。
她会说：“我打不过你，我就打她，你只要不把我打死，我就永远往你心里捅刀子，咱们谁都别想好过！”
弹幕飘过的话，和她心里想象的一模一样。
【讲真，栀栀确实不太好，她跟盛沛安的问题牵连到了妹宝，但我一直很佩服她这种不服输不认命的旺盛生命力。】
姜栀轻笑一声。
不好吗？
无所谓。
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她都能想象她当时的心境。
她要报复，报复所有人，打不过老的就打小的。
她就让所有人知道，她不好欺负！
【都是男主做的孽！女主女配都可以！】
【垃圾男，pua男，冷暴力男，真无语了，怎么会选他做男主啊！】
姜栀解气极了。
盛沛安就该骂啊！
乔安安之前人品再怎么一般，再如何装柔弱，到底也还算个正常人。
就算干坏事，也有点逻辑。
就是跟盛沛安在一起后，整个人都跟发神经一样，眼睛被眼屎糊住了。
人也越来越作，跟个傻叉一样。
“离！”
她很认真出谋划策。
“军婚不好离，在他没有明显过错的情况下，你还有成分给你拖后腿，一时半会应该挺难的。”
乔安安愣了愣：“你支持我啊？”
姜栀不理解：“我当然支持你啊！盛沛安是什么好东西吗？你离开他不是挺好的？”
乔安安摸着肚子：“姐姐，有你支持我，我就开心了。”
“我会找一些把柄，盛大哥……”
她声音黯淡下来：“不是，是盛沛安，盛沛安应该也没想挽留我！”
姜栀拍拍她的肩膀：“不要为坏人的不在乎伤心。”
她指了指乔安安的肚子：“你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的呢，为他着想着想。”
乔安安笑起来：“我希望她是个小女孩。”
姜栀也很喜欢小女孩：“挺好呀！为什么呢？”
乔安安：“如果是儿子，我肯定带不走，盛沛安一定会争。”
“我希望跟我的孩子在一起。”
血脉相连的，绝对的亲人。
她知道姐姐不喜欢她，现在对她好，也只是因为她还算有用。
但从骨子里，姐姐就不喜欢她这种性格。
她想要一个，无论她是好是坏，都不会离开她的亲人。
她一定要带走孩子。
“如果孩子我不能带走，我宁愿不离婚。”
姜栀罕见的沉默。
好半晌，才点点头。
“想清楚自己要什么，不要傻乎乎完全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