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让开一条缝:“你进来说。”
乔安安看了一眼屋子。
李爷爷李奶奶还有李叔贺时钺都在一起吃饭。
李家人看见她,次次都要翻白眼,李奶奶还经常刺她,乔安安不敢进去。
“就在院里说吧。”乔安安坐在石桌前,“我不想让别人听见。”
姜栀坐到她对面。
弹幕都在骂人。
骂盛沛安。
姜栀大概看明白了,就是盛沛安对乔安安非常冷淡,还说感觉不到乔安安对他们家的付出,反正就是一顿否定,然后让乔安安证明她的爱。
原来这就叫pua啊!
她耐心:“你说。”
乔安安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的爱情有多么艰难。
最终落在一个问题上。
怎么表达爱。
【表达个球,踹他一脚,让他滚!】
姜栀觉得弹幕非常中肯。
但也知道,乔安安这个人,你再说都没有用,之前都准备离婚了,盛沛安只是不回家过年,就又把她哄回来了。
姜栀斟酌了一下:“你亲他一下呗!”
乔安安瞪着两个大眼睛问:“这样就行了嘛?”
姜栀指了指贺时钺:“我要是这样,贺时钺能乐两天,这不就是爱情吗?”
“还有啊,不行的话,你送他一件礼物呢?”
“再不济,你谈谈你肚子里的孩子,那是你们爱情的结晶。”
“如果三连招他都不信,我也没办法,我对付贺时钺都用不到第二招。”
乔安安觉得姜栀说的对,当即就回家实验。
第二天,姜栀看到乔安安愁容满面,就知道实验失败了。
她当然知道盛沛安想要的是什么。
无非就是乔安安自我贬低,低三下四答应什么都听盛沛安的,然后再成为他干坏事的黑手套。
但是……
姜栀凭什么帮他?
给他踹梯子,才是姜栀想做的。
她也没说什么,关注着她放过去的麦子呢!
小贺同志说了,起码要在他们离开后一周再带人去找,不然,太容易被怀疑。
姜栀期盼着这件事。
罐头厂已经步入正轨,打开几个地方百货商店的销路后,厂里不愁订单。
姜栀继续负责拓宽销售渠道,平衡销售和生产,忙的很。
一忙,就过去了半个月。
小贺回来告诉她:“明天部队要上山春猎,我带队,你想不想一起去?”
姜栀眼前一亮:“我还能一起去?”
贺时钺点头:“我们团带队,肖美娟也想去,张志强来找我申请。”
姜栀抱着他的胳膊:“小贺同志,你真好。”
贺时钺眉眼皆是笑意,逗她:“你怪我第一时间没想到带你一起,还需要张志强的提醒吗?”
“怪你干什么?”姜栀莫名其妙。
“你又不是乔安安,每天就琢磨着怎么谈恋爱,别人提醒,你就愿意带我一起,也是爱呀!”
她戳了戳小贺同志的腹肌。
沟壑分明,格外好摸。
“小贺同志,别整天想七想八的,累得慌。”
贺时钺攥住她作乱的手:“小姜同志,那你又在干什么?”
姜栀趴在他耳边:“探求真理。”
真理,不能随随便便探求。
第二天,贺时钺叫了姜栀八次,姜栀才从**爬起来。
她踹了他一脚,弄一杯灵泉“吨吨”喝掉:“你去做饭!”
贺时钺在她额头亲一下:“李奶奶都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