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沛安在厕所内攥紧拳头!
明明没有一点遗憾的语气!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他们说什么怕他分心,怕乔安安没人照顾,分明就是想要把建功立业的机会都给贺时钺!
贺时钺的父亲步步高升,这就成了他的底气。
盛沛安不甘心。
指尖攥到发白,牙关紧咬说:“我行!”
余师长关心道:“那你去医务室拿点药,观察一天看看,今天钱团才回来,你们两个团都先做好战备准备。”
盛沛安知道,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他从厕所出来,谢谢余师长,就去医务室拿药。
药吃了,下午也没办法训练,干脆回到盛家。
刚回来,就看沈晓晴也在往厕所跑。
他顿时意识到自己家的饭菜不干净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盛沛安质问。
沈晓晴捂着肚子,赤脚大夫的药吃了也不管用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我咋知道啊!我就是正常做的饭!”
“哎哟!不行,肚子又疼了!”
等沈晓晴面色苍白从厕所里面出来,在桌边喝水的盛沛安肚子又开始翻滚。
姜栀下班回家,就看晖晖琪琪捂着鼻子。
李奶奶解释:“隔壁上了一下午厕所,臭死了。”
姜栀强忍住笑意:“怎么回事啊?那他们有人给乔安安送饭吗?”
送没送她清楚的很。
中午赵桂香去看的乔安安,是赵桂香给买的饭,回厂里就找她抱怨过。
李奶奶:“没送,沈晓晴出门一趟就蹲厕所了,就没怎么出来过。”
隔壁又传来哎呦哎呦的声音。
“盛沛安,你是不是男人,你让让女同志怎么了!”
盛沛安怒不可遏:“肯定是你做的饭不干净!”
姜栀可不想看这个有味道的热闹。
连忙进屋关门:“扛不住,真的扛不住。”
晚上饭都是简单的吃一点。
贺时钺回来,又很快出去:“盛沛安拉脱水了,我送他去医院。”
姜栀摸了摸鼻子,有点点心虚。
贺时钺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,停下脚步,拉着她进屋。
“栀栀,你那是什么药?”
姜栀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胃动力散。”
贺时钺揉了揉太阳穴:“具体呢?”
姜栀见瞒不过,轻咳一声:“动物吃的,给牛羊用的,四……胃动力散。”
她也没说谎,就是隐瞒了部分事实。
她空间里有正常的泻药。
可是盛沛安啊!
一个书里害得她委屈几年又被黑熊折磨三天三夜;这辈子不断给她找麻烦,差点撺掇沈晓晴毁掉她跟孩子的盛沛安啊!
这么大一个垃圾,凭什么用好药?
姜栀真心实意说:“要不是怕没威力,我真想给他扔掉粑粑给他吃。”
“吃了应该也能拉肚子,但我不确定,没敢。”
贺时钺哭笑不得,揉了揉她的头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又不是大事,你心虚什么?”
姜栀小声:“我还以为你要为他打抱不平呢!”
贺时钺眸光深邃,又冷又戾:“我要打抱不平,也是为他手底下的兵!”
“大家都是为了祖国,他一己之私,就不服从组织安排,带着情绪上战场,他能为他手下的兵负责吗?”
姜栀竖起大拇指:“小贺同志说的对。”
贺时钺平复了一下:“别贫了,我先送他去医院,估计很快要出海,你在家照顾好自己。”
姜栀拥住他精壮的腰肢:“小贺同志,你走的时候,我给你灌几瓶水吧。”
贺时钺没说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