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贺时钺:“贺团,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贺时钺依然淡定:“什么事?”
盛沛安:“帮我问问渔村的赤脚医生,沈晓晴有没有去拿过泻药。”
“行。”贺时钺打定主意,不管问到没问到,这件事都可以扔给沈晓晴。
别人不清楚内情,盛沛安听姜栀说了。
乔安安本来已经没力气生孩子,如果不是她那碗灵泉鸡蛋,母女都活不下来。
两条人命!
沈晓晴害的心安理得。
他没有证据证明沈晓晴推人。
更有盛沛安不追究的在后面拖后腿。
可栽赃给沈晓晴,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。
他也想看看,真正危害到自己的时候,盛沛安还会不会担心什么把柄,再次放过沈晓晴!
询问的过程很顺利。
赤脚大夫可不敢隐瞒军官:“沈晓晴没问我要过泻药,但是她来之后,我的泻药少了。”
“咱们村里牛羊也是我看,我没想到有人能偷牛羊的药啊!”
“后来她还找我拿过止泻药,咱都没想那么多。”
贺时钺沉默下来。
合着,沈晓晴并不无辜。
她还真的拿过泻药啊!
“这个情况我知道了。”贺时钺公事公办地说,“您老放心,没您的责任,组织不会错怪任何一个好人。”
他回到医院已经是半夜,本来准备直接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盛沛安。
想了下,先拐到乔安安的病房:“乔安安,盛沛安住院了。”
他报了盛沛安病房的地址:“我先过去。”
到了盛沛安病房,他就直接说,一点没转弯。
盛沛安勃然大怒,都不顾打着点滴,豁然起身就要冲出去。
“我要举报这个贱女人!”
“必须让她蹲笆篱子!”
贺时钺冷嗤一声,盯着他的手背:“回血了。”
顿了顿,他听见外头有脚步声。
又补充:“医生说,这药劲儿太大,你吃的分量也不少,起码打三天点滴,不然还是拉。”
三天!
错过了黄金时间!
明天钱团长回来后兵就要出海,他根本就来不及!
盛沛安意识到这件事后,体内的怒气压都压不住。
还管什么回血不回血:“我要打死她!”
他怒吼:“她毁了我啊!”
“贺时钺,你必须给我作证,我是不会放过沈晓晴的,肯定要她进劳改农场,蹲笆篱子都便宜她了!”
贺时钺眼眸讥讽,用姜栀跟他说过盛沛安的话阴阳怪气。
“作为你姐夫,我有句自家人的话想跟你说。”
怒极的盛沛安都愣了一下。
才反应过来,从乔安安那边算,贺时钺的确是他的姐夫。
贺时钺轻笑着,不紧不慢,一字一句慢慢说。
“有些事,也要体谅一下,沈晓晴毕竟有你的把柄,咱们不能鱼死网破。”
盛沛安体内的额愤怒达到顶峰:“放屁!”
他一拳砸到病**,愤怒嘶吼:“她那算什么把柄!我不跟她计较就算了!这一次,我绝对不可能就这么饶了她!”
“砰!”门被大力推开。
门外,是抱着孩子眼泪狂流的乔安安。
贺时钺目的达到,整理了一下衣衫:“孩子给我抱吧,别打扰孩子睡觉。”
乔安安把孩子递给贺时钺:“贺大哥……我……”
贺时钺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乔安安也并不无辜。
一个恋爱脑,就把栀栀气的翻来覆去骂,他懒得理她。
“我把孩子带出去,你们好好谈谈。”
他抱着孩子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