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,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,与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别抬头。”梁砚修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,“看我就行。”
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纪然的指尖微微发颤,却只能顺从地靠在梁砚修怀里,目光落在他领口处露出的那颗小痣上。
心跳却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行人已经走了,梁砚修当即松开她,“抱歉。”
说完后他就迅速的跟了上去,只留给纪然一个肃穆的背影。
纪然却不着痕迹的吐了口气。
好在辛依依并没有遇到什么状况,只是因为喝多了酒有些拉肚子,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。
纪然把她带出会所又亲自送回家。
整个过程辛依依都没有说一句话,直到下车前,她忽然回头看向纪然,“同样是暗恋,你好歹还给他生了个孩子,哪怕以后再无可能,也算是对自己的感情一段交代。不像我,他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心意,我甚至连吃醋计较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依依。”纪然欲言又止。
辛依依却一笑,“我喜欢他快十年了,本以为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,现在看来这场梦终究还是要醒来。”
说完她冲她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。
纪然叹息了一声。
晚上,纪然就梦到了梁砚修。
他带她去爬山,看日出,说以后等他有钱了,会带她去更多的地方。
景色太美,两人忍不住吻到了一块,渐渐地,就开始擦枪走火,他把她抵在身后的树上,一遍一遍在她耳边亲昵,“余静姝,你是我的。”
同样也一遍一遍的撞进了她的心上。
那个时候她是真的相信他的话的,坚定不移的那种。
以至于后来每一次回忆都要了让她心如刀绞。
接着画面一转,就变成了梁砚修找到了她,质问她为什么整容,为什么消失不见,凭什么不顾他的意见生下他的孩子。
他满是戾气的样子让纪然看的心惊,下意识想逃,却被他拽住不让走,非要她给一个说法。
他指着她的鼻子一声声质问,“余静姝,就你也配生下我的孩子?”
她绝望的一个劲摇头,眼泪滂沱。
然后就睁眼醒了。
下意识的摸了下眼角,果然哭了。
这时候,想想翻了个身抱住她,“妈妈,你是做噩梦了吗?”
她恍然回过神,侧头看向儿子的睡颜,心里微微一暖,抱了抱他,“睡吧。”
翌日。
梁砚修指尖夹着刚打印好的活动流程表,耳边是同事们说笑的声音。
队里难得组织集体学习活动,大家围坐在会议桌旁,有的在整理资料,有的在讨论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团建,连空气里都透着几分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