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终于缓缓抬起眼眸来,“我没有和他在一起。”
刘亦可愣住。
“更没有招惹他,刘小姐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刘亦可气得胸口起伏,“赵子墨不可能骗我,你别想推卸责任。”
这句话说完后,纪然就笑了。
刘亦可一脸莫名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还和从前一样,什么都好,就是不能沾上与梁砚修有关的事情,不然理智全无。”
刘亦可整个人僵住。
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精致的眉眼似乎有些熟悉,又全然陌生,“你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声音突然变得干涩,“你是谁?”
纪然看着她眼中的错愕,脸上是淡然的笑,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
刘亦可仍然一脸错愕。
纪然看着她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是余静姝。”
刘亦可的瞳孔猛地瞪大。
“你是余静姝?所以你和阿砚......”
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刘亦可这一下她是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说,“如果你不打算和他......请你别再打扰他的生活了好吗?”
“这就是你要说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纪然......不对,余静姝。”刘亦可张了张口,好半天才说,“虽然我不希望你和阿砚再产生纠葛,以前我也不喜欢你,但是,能再次见到你,我很开心。”
下一秒,纪然就笑了,“我也是。”
......
在与刘亦可见面后的第二天,梁砚修就来了遂城。
还是那个咖啡厅。
纪然和他面对面坐着,可以看到他脸上掩饰不住的憔悴,再联想到刘亦可的话,她眼神深了深。
“有件事,我要问你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想想......”
“他是你儿子。”
梁砚修一顿。
蓦的,纪然眼眶就红了,“我不知道我怀了他,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三个月了,医生说如果我不要,以后可能就很难怀孕。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了,生下他仅仅是因为他是我的孩子,与他的父亲是谁无关。”
梁砚修喉头滚了滚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这段时间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把自己沉浸在工作里,生怕一闲下来就会想起纪然。
直到昨天小橙子在他面前提起想想。
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他和纪然分开了八年,想想今年七岁,如果孩子是周时予的,时间根本对不上,可他也不敢确定是不是。
只是没想到,纪然会这么坦诚的承认。
良久,他说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怀孕了,更不知道你承受了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