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时隔两年的再次见面。
纪然发现他又瘦了很多,刚刚在现场因为光线的缘故,其实看得也不是很真切,而且仔细看的话,他的脸色甚至有一种病态的白。
不过,仅仅对视了一眼,梁砚修就收回了视线。
纪然自然也没有再去看他。
直到清创完重新包扎了伤口,又开了点药。
想想再三确认不需要输液了,才肯从医院离开。
三个人一起走出来,梁砚修主动开口,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不了。”纪然低声拒绝了,“我们打车走。”
闻言,梁砚修刚要说话。
想想忽然伸手拉了拉纪然,“妈妈,梁叔叔受伤了,你来开车吧,就像刚才一样。”
纪然,“......”
倒是梁砚修难得的勾唇一笑,“那就麻烦你了,纪想妈妈。”
“......”
最终还是纪然开车,梁砚修报了个地址给她。
想想侧头问他,“梁叔叔,你报的这个地址是警察院家属大楼吗?你现在住这里?”
梁砚修嗯了一声,“我去年年底就调到这边来工作了。”
“去年年底?”想想诧异,“那为什么你一直没来找我?”
梁砚修刚要说话。
纪然突然开口,“想想,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想想一怔。
他立即低下头不再多问。
梁砚修看了想想一眼,主动解释道,“梁叔叔调到这里来就接到了一个很大的案子,一直就在外地,今天是我回来的第一天。”
想想眼睛亮了亮,不过碍于纪然的警告,他到底不敢再多说话。
梁砚修眼底笑意渐浓。
很快就到了他的住处,纪然把车停好就直接熄了火,并将钥匙递给他。
他没接,而是道,“你开我的车走吧,这么晚了,不容易打车。”
不等纪然反应,他已经推门下车走了。
纪然眉心蹙起。
他一路上楼回到房间,没有急着开灯,而是走到窗前看了眼sp;他再次浮起一丝笑意。
可很快,笑容就敛下,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拨了出去。
“梁局。”是他的秘书李牧。
“要你查的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纪小姐这两年事业上做的挺不错,如今已经在公司里参股,今年有望升职为副总经理。”
梁砚修唔了一声,“其他的呢?”
“一年前纪小姐和周时予已经协议离婚,目前是单身状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正要挂电话。
李牧又喊了他一声,“梁局,林医生要我嘱咐您按时吃药,等她回国再对您复诊。”
这一次他没有回答,直接结束了通话。
李牧拿着已经是忙音的手机,迟疑了一下,只好给林医生拨去电话。
“您要嘱咐的事我已经嘱咐了,就怕梁局不会照做。”
那头沉默了一瞬,“他见到他要见的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