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怔了怔。
随即道,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想想不以为然,“难道不是吗?”
她没回答,匆匆说了句早点睡,就挂了电话。
不过她没有急着进去。
而是站在门口,脑海中回想着想想刚才说的话。
是吗?
她心里的答案,是否定的。
如果说和梁砚修重逢的时候,她有过那么一丝期待,那么现在的她已经是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倒不是他令她多失望。
而是她觉得她不需要爱情。
也不需要男人。
也可以把想想和母亲照顾好,给他们好的生活。
想到这里,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,然后推门而入。
难得的是梁砚修竟然睡着了。
现在也才不到八点钟,这是她见到他第一回睡得这么早的。
她没有打扰他。
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,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。
病房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。
梁砚修始终睡着。
然而纪然不知道的是,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,他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他就知道她会来的。
也许是他看她看得太久,过于入神。
以助于纪然什么时候朝他看来他也未曾察觉。
直到四目相对,纪然开口,“醒了?”
他才缓过神,“来多久了?”
“半小时吧。”纪然说。
梁砚修嗯了一声,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
“要吃水果吗?今天同事送了很多,在柜子里。”
“不用,我不喜欢晚上吃水果。”
梁砚修不再说话。
纪然把视线重新落到电脑屏幕上。
两人没有任何交流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梁砚修缓缓的说,“然然。”
她打字的动作一顿,但没抬头。
“我想过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的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受伤后,我每天躺在病**,一直在犹豫,到底是回来见你,还是不回来。我怕我的出现会让你困扰,又怕不回来,你的身边真的有了别人。”
说到这里,他短暂的停顿了几秒,“决定来遂城的那天晚上,我去了寺庙,当警察这么多年,我是个无神论者,相信事在人为,人定胜天,可是关于要不要回,我却犹豫了。所以我选择了去问菩萨,签上说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纪然听着他说的话,始终沉默。
“然然吗,我们打个赌吧。”梁砚修倏地说。
这一回,纪然总算有了点反应,她看向他,“赌什么?”
“等我出院,脚伤愈合,我报个赛车比赛,如果我能拿第一,你就和我重新在一起,好吗?”
“赛车?你高中的时候好像玩过。”
“嗯,后来我爸生病,就没有玩过了。”
纪然抿唇,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?假如你本身就很擅长呢?”
“如果我骗你,我就不得好死,出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