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砚修和纪然同时僵住。
下一秒,想想就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我逗你们的呢。”
然后就打开车门迅速下车了,不忘冲他们扮鬼脸,“不打扰你们约会啦!我先回家了。”
说完就跑了。
此时,梁砚修和纪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接着,两人就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。
梁砚修回到住处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他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上,径直走向书房。
书桌上还摊着几个局里的文件,他揉了揉眉心,坐下开始处理,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小时。
直到把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,梁砚修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颈椎传来轻微的酸痛。
他洗了个澡,躺在**时,想酝酿一下睡意。
然而脑子里却清醒的吓人。
他不甘心,强行闭着眼睡。
翻来覆去半个多小时,睡意依旧毫无踪影。
梁砚修叹了口气,打开床头柜拿出药瓶,倒出一粒温水送服。
又重新躺下去等待药效,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大脑反而越来越清醒。
没办法,他只能再次回到书房,打开电脑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,试图用忙碌转移注意力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又渐渐泛起微光,直到天快亮时,他才感觉到一丝疲惫,趴在桌上沉沉睡去。
可这睡眠并不安稳,没过半小时,他就猛地惊醒,额头上满是冷汗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刚才的梦里,纪然站在他家楼下,表情冷淡地对他说,“梁砚修,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他想伸手抓住纪然,却怎么也够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纪然拉着想想转身离开,背影越来越远。
这个梦太过真实,让他直到醒来,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,那种失去的恐惧,紧紧攥着他的心脏,久久无法平复。
他拿起手机给纪然发去信息:你会离开我吗?
文字编辑完,却迟迟没有发送出去。
他犹豫了下,直接把手机丢到了一旁。
揉了揉眉心,他还真是草木皆兵,一个梦而已,怎么还患得患失起来了?
可是心脏仍然闷闷的难受。
他总觉得他明明和纪然重新在一起了,却又好像没有在一起。
纪然还是那个纪然。
只是,却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爱他的余静姝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,他默默地攥紧了手心。
这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是纪然打来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接听。
“在家吗?我妈煲了猪肚鸡,我给你送点过来?”纪然声音柔柔的。
梁砚修沉默了几秒,“你不要上班吗?”
“要见个客户,不用赶时间。”
梁砚修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