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,他确实是已经没有那么爱我了。”辛依依笑容里带着苦涩,“我能感觉得到。”
“那你不觉得可惜吗?”
“可惜啊,但我更爱我自己。”辛依依笑了笑,“然然,如果他真的爱我,就会像梁砚修那样,不管你什么态度他都会不离不弃,我要的就是那种坚定。”
纪然张了张口,有些无言以对。
送走辛依依的晚上,纪然买了新鲜的排骨和蔬菜,熟门熟路地开了梁砚修家的门。
玄关处整齐摆放着她上次落下的棉拖,厨房的冰箱里还冻着她喜欢的草莓。
她挽起袖子系上围裙,把排骨焯水,炒糖色,浓郁的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客厅。
“回来就有热饭吃,真是越来越幸福了。”梁砚修不知何时回来的,声音从身后传来,并且从身后轻轻环住纪然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纪然嘴角忍不住上扬,“累不累?要不先去洗个热水澡?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梁砚修收紧手臂,在她耳边轻笑,发出一声感慨,“然然,这样的日子真好。”
纪然顿了下。
她关火转过身,看着梁砚修,“那你想不想,这样的日子一直继续下去?”
话一出口。
梁砚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松开了半分。
纪然心里微微一沉,却还是继续说道,“还有,我想和我妈,还有儿子坦白我们的关系,等他们接受了,我们就找个时间去领证结婚,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带着期待。
可梁砚修的神情却越来越复杂,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纪然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,“你怎么了?”
“然然,我们这样不好吗?”梁砚修问她。
“你觉得好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不想和我结婚?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否认,“我做梦都想娶你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“可不能是现在。”
“因为你的病?”
他点头。
“我不嫌弃,也相信你可以愈合,阿砚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纪然再次问他。
梁砚修还是一言不发。
纪然看着他,“如果我要你现在娶我,你是不是拒绝我?”
“然然......你别逼我。”梁砚修皱起眉头。
纪然挣脱他的手,“我就问你,娶还是不娶,不娶我们分手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被他拽到了怀中,“不可以!”
纪然不动。
“然然,不能离开我,如果离开我,我会疯的。”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。